,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背,轻拍了拍。
山坡下,四个人驻足而望,云梦甜惊讶地道:
“那……那是贤王妃和幽王妃吧?”
水流觞的眼睛微眯了眯,两个女人亲密地抱在一起,这算什么!
水流苏的眼神有些复杂,他今天穿了一件莲青色的鹤氅,面容有些颓然。
玲珑和玉美人同时发现了他们,玉美人只说了句“我去趟寿安宫”,便起身从树后面绕着走了,至始至终没往下面看。
玲珑点头,望着她离开,才转身从坡上下来,看见云梦甜站在水流觞身旁,觉得十分刺眼,皮笑肉不笑地问了句:
“云姑娘,还没回去呢。”
云梦甜等她走近,才发现她身上的大氅和水流觞身上的白色羽毛缎大氅是同一款式的,面色不禁有些发白,闻言,这才回过神来,僵硬地笑道:
“皇上留下家父用晚宴,让我和母亲也留下。”
玲珑点点头,侧过头,看见水流苏仍在望着玉美人消失的方向,不由得蹙了蹙眉:
“贤王殿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你就这么看着,她是不会回来的。不想继续僵着就去追,服个软又不会少块肉。夫妻之间就算分清楚了谁对谁错,那又能怎么样,还能不过了?在家里讲面子说道理,是最可笑的事。”
水流苏眼眸一闪,忽然对水流觞恭敬地道:“五哥,六弟先失陪了。多谢五嫂教诲。”说罢,匆匆踏雪离去。
水流觞似笑非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看梅花。”玲珑回答,瞥了还傻站在一旁的云梦甜一眼,假笑道,“云姑娘,不介意我们单独呆一会儿吧。”她指了指自己和水流觞。
云梦甜的脸顿时尴尬得一阵青一阵白,干笑道:“那我就先失陪了。”说罢,深深地望了水流觞一眼。
玲珑唇角一收,冷冷地望着她远去。
水流觞心情很好地笑问:“你这醋吃的也太明显了吧?”
玲珑睨了他一眼:“难道你要我虚伪地吃吗?”
水流觞扑哧一声笑了,玲珑将手搭在轮椅的靠背上,弯下腰冷笑道:“话先说在前头,你也看见云梦甜的意思了,你要是敢娶她当侧妃,我就和你没完。”
水流觞笑眯眯地问:“那娶别人当侧妃就行吗?”
回答他的是一捧雪塞进了他的衣领里,冰凉的感觉激得他差点跳起来,雪被体温融化,又变得湿漉漉的。他一边抖着尚未融化的雪,一边苦着脸叫道:
“果然最毒妇人心!”
“还有更毒的你要不要?”她笑眯眯地问。
水流觞抬头看着她那足以让人发毛的笑容,连忙表态,笑道:
“吃这种干醋多无聊。你放心,如果你和她同时掉进河里,我肯定会先救你。”
玲珑眉一扬,行啊,学会用她的话来对付她了!
水流觞忽然掏出一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只苹果软糖塞进她嘴里。酸甜在唇齿间化开,她惊讶地问:
“哪儿来的?”
“我向御膳房要来的。上次就觉得你喜欢吃,今天刚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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