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豪中了举,玲珑让人打点了祭品,领着敏豪,两个人一起回到禾田郡,去了秦氏的墓地前祭拜。接着又接了陈关飞夫妇回府。王府内水流觞早已下令今晚摆一桌家宴,在后花园的紫薇树旁,周围挂着羊角大灯,到了晚上定会灯火通明。
此时已经临近中秋节,夜幕降临时分,正是风清月朗,上下如银。一席的美味珍馐,水流觞二人、陈关飞夫妇还有敏豪随意地坐着,大家推杯换盏,赏月作乐。豆荚和豆沙作为陪客,落座在玲珑的左边。水流觞也没说什么,倒是潘婷露出了一些担忧的表情,觉得女儿表现的有点任性了。但见女婿没说什么,心也就渐渐地放下了。
水流觞性子沉静,有他在,席面上不可能太热闹。玲珑却没在意这些,她自己吃得很嗨。酒过三巡,她喝着烫得温温的酒,双腮已经因为酒气染上了一层绯红。丫鬟上了螃蟹来,放在她面前,她捏起螃蟹的一条爪,摇头晃脑,仔细瞧了好一会儿,反应迟钝似的忽然叹息一声:
“咦?好大的一只螃蟹!”
水流觞扑哧一声笑了,不是因为这话本身,而是因为她抑扬顿挫的语调。陈关飞急忙劝道:
“玲珑,别喝了,再喝该喝醉了。”
玲珑眨眨眼,慢悠悠地道:
“爹,我没喝醉,这酒才十六度,这种低度酒我都能喝醉,那我上辈子简直白活了。”
众人只当她是在说胡话,水流觞忍俊不禁。搛了一筷子鸡肉放进她的碗里,笑道:
“别光顾着喝酒,吃点菜。”
玲珑瞅了瞅碗里的辣子鸡丁,对他说:“我想吃螃蟹。你剥给我吧。”
“玲珑!”潘婷一声低呼。
“姑娘,我剥给你吃!”豆荚急忙着手剥蟹壳。
玲珑却一个劲儿地盯着水流觞瞧,水流觞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只螃蟹一边剥,一边笑道:
“好!我剥给你吃!”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那话语里蕴含着浓浓的宠溺。
玲珑满意地笑了笑,陈关飞夫妇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慰。
玲珑忽然将眼光对准正在吃菜的敏豪,笑眯眯地道:
“小豪啊,你不愧是我弟弟。真给姐姐争气!我最怕的就是你变成范进,话说那个范进好惨啊,考举人考了二十多次,五十来岁了还只是个童生,家里穷得连米都没有。送你去读书时我就在想。要是你一辈子没考中,那我就得养你一辈子。我要是不养你,你就只能去吃软饭。幸好你考中了,我不用养你一辈子,你也不用去吃软饭!姐姐我好高兴!”
“噗!咳咳……”敏豪被一口酒呛得直咳嗽,潘婷连忙给她拍背,豆沙递过去一杯茶。
“小豪,你没事吧?”玲珑眨眨眼,无辜地道。刚一张口,水流觞直接用手中的蟹肉堵住了她的嘴。
“小豪,如今中了举,明年还下场吗?”水流觞笑问。
“是,姐夫,我想一鼓作气。明年参加会试。”敏豪信心满满地回答。
“姐夫?你怎么叫他‘姐夫’?”玲珑疑惑地指了指他们二人,不解敏豪为什么会换称呼,之前一直是叫“王爷”的。
水流觞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咙,不大自在地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生分。”
玲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夹了一块排骨开始啃。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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