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然后转身与梁良背向而走。
于璟脱离外套正想入睡,忽然房门敲响,他眉一动,道,“睡了!”然后继续脱衣服,刚接了一个扣子,门又被敲响。
于璟恼了,正想开骂,凉远笑道,“夜深打扰,实在不好意思,然明日比试,小王确实难以入眠,想来与吴王聊聊解闷。”
于璟扬起诡异的笑容,猛地打开门,“可是本王一点也不闷,而且高兴得很,不过看看你究竟有多么苦恼和紧张倒也有趣。”
“毒舌吴王,果然嘴上不饶人。”凉远举步优雅从容地走进于璟的房间。
于璟迅猛出抓掐住他的脖子,“跟我使诡计可是不中用的。”
“咳咳咳,怎,怎么会,小王当真是好心好意来告诉你自己对明日考题的猜测。”凉远痛苦地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句话,于璟心想也该起到威吓的作用便放开了凉远。
凉远猛地喘气,好一半会儿才理顺气。
“还有什么屁话快快说完走人!”于璟慵懒地坐下。
凉远呵呵笑一声,“比武的话,吴王自然能轻易应付,但如果比文的话,只怕难以应付吧。你告诉我箭术之精妙在何处,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此次写文的题目,如何?”
“有趣,说吧。”于璟翘起二郎腿。
“凤国,当如何治理,这对于凤国外的其他小国的王侯是一个禁忌。论得不好有错,轮得好也有错,因此不论最好。”凉远道,“作为交换,吴王可以说了吧?”
“哼,箭术精妙可不是一早一夕就能练就的,速成法嘛,就是让你的箭与目标连接在一起。你这么聪明会想不到?或者可以想尽办法把我干掉,不过这个办法不好办到。”于璟忽地站起来,“夜深,本王要睡了,请回!”
“哎,吴王,这可不公平啊!”凉远道。
“抢女人本来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再吵,我就一箭射你的舌头!”于璟不可以地将凉远轰出房间,关门上栓。瞬间,清净,他一奔一跳,上床入睡。
凉远在门外扬起嘴角,月光如水,映在他的脸上,格外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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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比试赛场上,万众期待也万分紧张。今日的比试赛场上设在练兵场,一场气势威武的阅兵,振奋人心的同时也威慑人心。之后李郎走上台,身后尾随三名士兵,他们各自手拿一个酒坛子。
李郎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双手各执一样,他举起右手,眉目冷峻,“相信吴王和两位小王子都已经猜到了,第一道题目就是比试箭术,谁更为精妙。这是一枚铜钱。”他又举起左手,“这是一枚和田环形龙凤玉佩。”李郎转身,在每一个酒坛子里都放入同样的一枚铜钱和一枚环形龙凤玉佩。
“每个人的机会都是一样的,现在,你们手上都有两支箭,能将玉佩和铜钱同时射中者胜,并拥有进入下一轮比试的机会。”李郎扬着高傲的头颅,冷眼遣三名士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