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过于时雪竟然交由凤逸抚养!他早有预料,时雪交由凤逸抚养,在朝野之内必定惹来不少非议,而今他们却不避嫌,反而随性入宫,如今凤逸的势力已经撑起了半边天,如此巨大的倾向极有可能给朝野广纳人才带来危害。
凤华爱怜地摸了摸时雪的脑袋,瞥一眼李郎,“朕累了,都退下吧。时雪,改日再见了。”
“微臣告退。”
众人转身欲退,凤华忽然含住李郎。最后大门关上,整个凤仙殿只剩下凤华和李郎。
凤华走下来,一步一步靠近李郎,那迷人的香气同样一步一步浓郁。
“你在想些什么,朕都清楚,然朕做什么,如何做,都自有分寸,你若是有想法有建议可以提出来,绝不可自作主张行动。朕是君,你是臣!”凤华的目光凌厉和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冰刺!
李郎与她对视,毫不畏惧,“臣不敢背叛皇上!”
冰凉的手指轻柔抚摸李郎的脸,如同雪花飘落,在冰冷的同时亦有一种奇妙的香气温暖地飘散开来。
“你不敢背叛的是你心目中的朕,可朕的心意你能猜透几分?猜不准就不要妄加猜测,妄自定断,否则,即使朕惜才,也绝不姑息。”
他们的脸近得只需稍稍向前倾一点点,双唇就能贴上,彼此的鼻子扑打在双方的脸上,暧昧不已,可他们的眸光冰寒陌生,凤华的更是稍胜一筹,冰冷的话语说出口,仿佛瞬间就能结冰。
“是,臣谨记于心。”
“好了,你也累了,回去吧。”凤华抽回手,转身。
李郎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手脚微动,却终究没有付诸行动。此时,他心心念念地依旧是以前的那个凤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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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的夜,梁良与凉远结伴而回,马车上,凉远道,“古往今来,对男儿的比试选拔之题目不少少了文武两道题目。是比剑还是枪,或还是……”凉远思索了一番,“我才一定是比箭术。论我们三人的身份,即使是凤国也不敢拿我们的性命来开玩笑,比箭术是最安全,又考验脑力、听力、眼力的一道题。高高在上的君王并不在乎拳脚上的功夫如何,最重要的是看思维是否敏捷,观察能力判断能力是强是弱。”
梁良点头同意,然而比试什么,其实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凤华是否给他机会。
凉远却并不注意梁良此刻的心情究竟如何,他又道,“除了聪慧敏捷,一个君王最重要的是懂得如何治理天下,懂得如何当一位明君,因此这第二道应该是写文,至于是什么题目,不知越国小王有什么看法?”
梁良低眉摇头,根本无心去想题目是什么,甚至他都没有听清楚凉远说的话。
凉远也一副苦恼的模样,回到安得花园,刚下马车忽地高兴问,“不如我们去问问吴王?”
“你去吧,我有些累。”梁良说罢转身离去。
凉远望着他嘴角微微扬起,招手示意身后的侍从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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