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张喜容已失去以往的优雅矜持,只是朝皱着一张清脸感动流泪的女人疯癫大笑,“别人只当他有我这么个善解人意知性漂亮的女朋友,是多么的幸福。却没有人知道,多少个漆黑冰冷的夜晚,他想着那个总是跟别的男人亲密出双入对的没良心女人,一个人躲在阴暗墙角偷偷哭过几次。”
声音蓦地的扬高,女人红着眼睛朝哭不成声的她娇吼,“你要是真不去喜欢他,就去跟他说清楚。离了你一个,不是就没有人不会对他好。
“谢谢你。”呜咽着扔下这一句,凝空飞快推开车门狂奔。
夜风清缓,有如一把凉中带寒的刀,轻柔柔拂过张喜容尖瘦的瓜子脸,仿佛前一秒还清沁一片,下一瞬就会无情刺入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凄凉一笑,静静凝视着那个飞奔向半泉小区的清丽身影…
晚风微凉的夜,突然下起了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停电,于况融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打着手电筒向漆黑的房子走去。
一声雷电激响,照亮了走廊尽头,那抹因为寒冷而蜷缩成一团的紫色倩影。
也许是等得累了,也许是这一个星期来白天上课晚上排练歌曲的缘故。让许久不得尽情睡觉的她,此刻在这漆黑寒冷的雨夜,一个人抱膝蹲坐着,也睡了个甜熟。
她的身上仍穿着今晚演唱时的旗袍,因为睡睡而不加掩饰,浑圆大腿间隐约可见小熊图案的白色平脚裤。看起来不仅不***,反而多了清纯的俏媚之意。
原本盘扎的乌黑秀发垂下些许,落在她的肩头,更加显得那张圆润的小脸雪嫩甜俏。
长而卷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覆盖在她紧闭的水色丽瞳上,凭添了几分清柔安静。藕臂上染了一点腮红,那是她睡觉流口水所致。
平日里总是吐出“你大爷”等不雅字眼的潋艳小嘴,因为被口红精心描绘过,更加显得饱满诱人,像极了门外含苞盛放的桃花。
虫语,雨水已停的深夜,甜睡的女人,低头静静打量她的男人,俨然之间,已成了一副温馨的画卷。
突然被人用外套披住身子的响动,让女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抬头,缓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于况融,她茫茫然的迷惘视线瞬间清晰。
剑眉星目,薄唇线条分明,短发直挺中,刀削般硬朗的下巴低垂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于况融刚说出一个字,女人已泫然起身,扑进他的怀中使劲捶打,明显看得出哭过痕迹的清澈明眸,此刻又开始泪如雨下。
整张圆嫩小脸被散乱的化妆品,糊成调色盘,整一个大花猫。
摊手让她力道不轻的尽兴捶打,男人声音低灼的问,“哭什么?谁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