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吗?!九纹龙!是天上的龙,专门管你们这些‘串地龙’,以及比你们还坏的乌龟王八蛋!”
“九纹龙”说着看了高小俅和薛蟠一眼,迈着休闲的步子走到“奥迪”跟前高声叫到:
“谁把死人棺材停放到这儿了?!”
说着抬起脚朝车门踹去,车门上立刻就出了一个比鞋底还大的坑,吓得高小俅和薛蟠紧缩着王八脖子,大气不敢出。
“滚蛋吧!”
高小俅以及打手们如丧家之犬钻进了奥迪,油门一响,奥迪车一个趔趄跑开了。
柳湘莲刚刚缓过来,艰难地走到“九纹龙”跟前,一抱拳:
“多谢好汉出手相救!不然的话……敢问先生名姓?”
“九纹龙”刚要说话,旁边又笑着过来一位中年人插嘴道:
“他叫‘九纹龙’史进,我叫‘入云龙’公孙胜!幸会啊年轻人!适才看见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令我们十分钦佩!”
这位“入云龙”公孙胜跟那位血性汉子“九纹龙”史进不一样,倒显出几分儒雅,而且一表人才。
柳湘莲有些囧:
“让你们见笑了,如果不是你们出手相救……”
公孙胜一摆手:
“做人就是应该带有三分侠气!这些就够了!你的腿好像受了伤?”
“是旧伤,过几日就好了!”
公孙胜从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药瓶:
“这是专门医治镖伤的丹药,一粒内服一粒外敷,立竿见影!”
“多谢多谢!”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九纹龙”和“入云龙”说着转身离开,眨眼之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位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走了过来,落落大方地对柳湘莲说道:
“多谢您出手相救,免遭流氓的侮辱!先生贵姓?”
“啊,我叫柳湘莲!”
柳湘莲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
“刚才听了您唱的《红娘》,很专业啊!基本挑不出什么瑕疵!”
“柳先生您也懂京戏啊?幸会了!”
柳湘莲谦逊道:
“谈不上懂,一知半解罢了!您是北京人吗?”
“不是,是来走亲戚的。听您口音也是外地来的,也是走亲戚?”
“是的!可不可以问一下您的芳名?”
姑娘落落大方地说道:
“我叫史湘云。再次感谢您的拔刀相助!”
柳湘莲道:
“不必客气史姑娘!不过一个人出门在外多多的不便,要处处留神啊!好了,就此拜别吧!”
“可是你腿上有伤,怎么回去呢?!”
史湘云那如同秋水样的眸子泛起了爱意的波浪,那波浪同时也也吹皱了他的心胡。
“姑娘不必担心,我这里有丹药呢!”
柳湘莲的手因为激动有些微微颤抖,他拧开公孙胜送给自己的那个药瓶,倒出来一粒高粱米粒大的一个小药球,一仰脖扔进口中,然后大踏步地走开了。
柳湘莲从香山回到店房,又拿出一粒药球用水研开,敷于大腿中镖的患处,果然收到了立竿见影的奇效!可是那个晚上他却久久地失眠了!为什么失眠?还不是为了史湘云!她那美妙的歌声,她那秋水般的目光,就如同皎皎的明月引起了大海的一阵阵潮汐,令他心潮起伏思绪难平!
“看起来我是爱上她了!就让她成为与我擦肩而过的一阵惠风吧!”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翻了个身,打算把她忘记掉好养足精神次日登台,可是未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