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宽松的,所以万物才得以生长,其实人类有无限的创造力,只是被各种各样的“规则”所捆绑,才失却了生存的意义。
从打二零壹二年中秋节宝玉跟黛玉结婚,一直到二零零三年春节,宝玉不仅体验了夫妻的恩爱和理解,在大自然的怀抱之中他的创造性思维再一次被唤醒了,不仅文思泉涌,而且还在心底勾画着教育的蓝图。
宝玉手里拿着饺子皮陷入了沉思。
黛玉看了他一眼温柔地问道:
“宝玉!”
“嗯?!”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教育!我觉得办好教育,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建多少学校、盖多少校舍,那些只不过是一种形式。真正把学生从非自然的状态下解救出来,才是办学的目的。哎,黛玉啊,我前几天回家在我们家楼下又遇到祢衡了!”
黛玉问道:
“哪个祢衡?就是去年在十字坡孙二娘开的黑店,我们遇到的那位破落的穷秀才?他没有被救助站收留吗?”
“他不肯去救助站,只愿呆在破庙里。他还向我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啊?”
“贾雨村又回本市当教育部长了!”
黛玉叹息道:
“难道学校风气被败坏得还不够吗!”
“这还不算,贾雨村一到任就忙着启用亲信,祢衡耳朵也长,很知道贾雨村的一些隐私。你知道吗?市第一小学校长和副校长又换了人!”
“又换了谁啊?”
“袁绍和袁术兄弟俩,为此他们俩分别贿赂了贾雨村十万和五万!但是他们心里有谱,用不了一年时间,他们全都能从学生的补课费、校服费、伙食费、水费、取暖费里面捞回来,而且还可能有剩余,只赚不赔!”
“可苦了学生的家长了!”
宝玉认真地说道:
“我有一个想法,黛玉!”
“说说看!”
“我要启用祢衡,让他来做稻香村小学校长!你意下如何?”
黛玉不暇思索道:
“祢衡外表落魄,胸藏美玉,可以考虑的!”
宝玉叹息道:
“在这大年三十,可怜他老人家还在破庙里面忍饥挨饿!抽空我要给他老人家送去一些食物和保暖衣物!”
宝玉跟黛玉正说着话,忽然听见有人敲大门。
板儿跑了出去问道:
“找谁啊?”
外面传进来一个浑厚的男子的声音:
“是刘姥姥的家吗?”
“正是!”
“你是板儿吧?我们是来专程看望她老人家的!”
“好的进来吧!”
板儿把门打开,一对伉俪出现在大门口。
这对倩男靓女的出现顿时给人带来了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从衣着打扮上来看就超出凡尘。
只见这位女的,穿了身宝石红的外套,杏黄色的围巾,圆润丰满的脸,一双秋水般闪着凌波的似笑非笑的杏眼,眉毛并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画成弯弯的新月,却笔直的冲向鬓角,到显得有些男子气。
再看那位男士,身材魁梧,外罩一件青黑色带红纽袢的外套,传统中带着休闲,尽管他态度谦卑却难隐藏眼睛里面那娇娇不凡的光芒。
宝玉和黛玉从屋子里出来,无不惊讶万分。
宝玉指着男士惊叫了一声:
“原来是柳二哥!”
黛玉指着女士惊叫着:
“原来是湘云姐姐!”
这可是他乡遇故知,那么柳湘莲和史湘云是怎么到一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