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姥姥问道:
“他怎么啦?!”
“他偷了国宝玉玺,姥姥!”
刘姥姥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还有这么档子事儿!那老董头还整这么一出干啥呀,作秀啊?!”
黛玉想笑却又不敢大笑:
“姥姥也懂得什么是作秀了,呵呵呵!”
刘姥姥也笑了起来:
“电视节目看多了,自然也就跟着学会了!”
宝玉笑着说道:
“姥姥您要是上了《春晚》,肯定能笑倒一片!”
板儿做了个鬼脸,胸脯一拍把嘴一瞥:
“那是自然!我奶奶是何许人也?那是相当会搞笑了!”
一家人有说有笑,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刘姥姥打开元桌面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包饺子,姥姥不无感慨地说道:
“以往过年时候啊,都是我和板儿,就我们俩,一老一小,守着这个空落落的老房子,对生活也没有抱着什么希望,就是一天一天往前捱!庄稼人嘛,就像长在地里的庄稼,棒子被掰下来,路子就算走到了尽头!”
宝玉安慰道:
“常言道人生难得老来福,以姥姥这样豁达的心态,活过百岁是不成问题的!”
姥姥点头称道:
“宝玉说得对,可能是姥姥我前世种下的福报,老天爷给我送来一个这么知书明理的孙女,还有一个这么通情达理的孙女婿!宝玉啊,想起来啊,姥姥我真的过意不去啊!”
宝玉道:
“为什么这么说啊姥姥?您为了我们付出了很多啊!”
姥姥道:
“大过年的,你却不回家陪伴你父母,他们会不会在背后骂我:‘真会挖我们家墙角,那么好的一块宝玉愣是叫那个老不死的给挖走了,该死的老妖婆,哼!’”
宝玉笑道:
“不会的姥姥,我的父亲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姥姥问道:
“那你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不会感觉冷清吗?”
宝玉摇头说道:
“我们家姐妹多,过年都会回家省亲。”
姥姥问道:
“你们家姐妹几个,都有谁啊?”
宝玉掰着手指头数落道:
“大姐元春,二姐迎春,三妹探春,四妹惜春。”
姥姥问道:
“他们都还好啊?”
“都很好!”
宝玉说着脸上漾起了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他为什么苦笑?只有黛玉知道他的心思。
宝玉的父亲贾政,可以说是一个正人君子,不像一般的政府官员整天的往歪处想,无时无刻不在打自己的如意算盘。贾政可跟他们不一样,一心只想把本职工作做好,此人知书明理,懂得传统的礼数。但是“人事”意义上的正人君子,却不是“自然”意义上的君子。陶渊明是“自然意义”上的君子,凡事以顺畅舒适为佳,不违心的做事。而贾政呢?虽然说比较清正廉洁,也遵循仁义礼智信的古训,但是顽固又教条,不通自然的理数,骨子里充满了家长制的唯我独尊。他并非有意树立自己的威严,那个东西被封存在灵魂深处,是一把非常非常坚固的卡尺,那刻度从生到死都不会有稍稍的改变,并会把它一直带到棺材里面。这也就难怪宝玉在父亲面前时常会有一种耗子见猫一样的感觉。
然而,从父亲那铁一样的“规则”下面逃离从来,宝玉就如同一只出了笼的小鸟。在稻香村,到处都是自然的气息,山是自然的山,河是自然的河,他们沉默或是咆哮奔涌,都似乎有自己的独立思想。是啊,大自然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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