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白婕妤好兴致,深夜才回宫,可否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指尖一颤,白晴依回过头,这才看到南宫墨夜正坐在桌前冷冷的看着自己。
慌忙放下了医术,她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发髻,走向桌前,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臣妾只是一心翻阅医术,所以才忽略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挑了挑剑眉,南宫墨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淡淡道:“翻阅医术?怎么?白婕妤可是病了?”
对上他冰冷的眸,白晴依心底一颤,解释道:“臣妾无病,只是....只是臣妾自小便对医理十分感兴趣,所以才会....”
未等她说完南宫墨夜猛然起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大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肢。
一手轻抚着她娇嫩的面庞,他语调越发冷漠:“你可知道欺君罔上,是何等罪名?”
腰间传来振振你痛楚,白晴依忍不住蹙了眉头,低声道:“臣妾不敢...”
“不敢?”南宫墨夜冷笑出声,眼神堪比冬月屋檐上霜寒一般,让白晴依浑身一颤。
他就宛如一头恶魔,总是给她致命的危险,而她却根本无法反抗。一个人当真能有如此变化么白晴依心想
“你当朕是傻子吗?”怒喝一声,他一把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用力抬起,对视着她带着水汽的眸子,他笑容冰冷骇人:“你去了禁地。”
禁地?白晴依心头一震,他说的是今夜那忘情花海?
见她蹙眉不语,南宫墨夜心里越发的不耐烦,这个女人总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保持着一股清高的样子。可是刚才,她分明慌乱了,不过这慌乱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狂。
他是高高在上的玄皇,不管他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
“皇上,臣妾确实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是,臣妾不知,那里是禁地....”白晴依柔声解释,可是还未等她说完,便被南宫墨夜打断。
“你见过他了?”冷冷的开口,南宫墨夜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咬了咬唇瓣,白晴依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手上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白晴依怒极反笑:“你翻阅医术,为的就是他的病?”
白晴依抬眸和他对视,没有答话,眼神里却满满的尽是倔强。
见她不反驳,不解释,南宫墨夜心底的怒火猛的窜起,她是他的女人,可是却对他摆着这样一幅清高的冷面孔,而对只见过一面的那个人,竟然可以慌忙的寻求医治之法。
如此对比,他只觉自己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刺激,压低了嗓子在她耳畔低语:“你这么紧张他,可是动心了?朕告诉你,你是朕的女人,即便你死了,尸体也得留在朕的脚下。”
听得他如此霸道的话,白晴依有些忍无可忍,她深深呼吸,倔强道:“玄皇至高无上,在这玄宫,皇上要谁死,谁就得死,可是皇上你能控制一个人的身体,却永远控制不了她的心。”
这话就是一条导火索,一瞬间变让南宫墨夜所有的怒火倾泻而出,他暴怒的看着她的双眼,低吼道:“朕今日便让你知道,朕控不控制得了。”
说完,他一把将白晴依抱起,扔到了床上,打碎了灯盏,屋子里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白晴依下意识的后退,可是却只感觉一只大手,猛的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衫,惊的她惊叫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