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产生的亲切感。
他的笑,似乎可以消融冰雪,似乎让这春夜的寒都渐渐消弭。
似乎察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他扬起笑容,看着白晴依,许久之后,轻声道:“你和她,真像。”
那日南宫墨夜遇险他带人前去。在屋外正好看看一个女子蒙着面纱离开,一模一样得眼眸好像有无数想说却又没法说得话一样
她?白晴依潜意识了察觉到了什么,问道:“你说的是谁?”
摇摇头,他本想继续说话,却忽然急促呼吸起来,苍白的脸也越发潮红。
“你怎么了?”白晴依慌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忧的问道。
靠近了她,白晴依这才感受到那股越加浓烈的药味,又见他剧烈咳嗽起来,连忙抓住他的手腕,仔细的探脉。
很快,白晴依便蹙紧了眉头,眼底满是忧色。他的脉象沉沉浮浮接近虚无,孱弱的仿佛水上稻草,几乎是一个濒死之人。
“我...我没事....你...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男子连忙甩开了她的手,蹒跚着后退几步,和她保持距离,态度冷淡了不少。
“你的病.....”白晴依欲言又止,眉头紧蹙,写满了担忧。
“不必管我....你走...”无力的摆摆手,他语调冷漠,甚至不愿再看白晴依一眼。
张了张嘴,白晴依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喉头似乎被堵住一般,说不出半个字。
“快走。”见她立在原地不动,他似乎动怒了,冷漠的低喝了一声,随即转身进了屋子。
听着屋内传来的咳嗽声,白晴依咬了咬红唇,转身朝着来时路走去。
离开了神秘的木屋,白晴依的心一直悬着没有放下来。
虽然两人认识时间很短,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一想到他神秘样子和病重的状况,她就忍不住担心起来。
她是一个聪慧之人。自然明白这男子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他和南宫墨夜之间必然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如若不然,怎会有如此相似的容貌。他能够在后宫如此深居,必定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步子越来越急,白晴依抛开了对他身份的猜想,满心想着的是他的病。
如此虚无的脉象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果不及时医治,只怕他活不了多久。
一想到那个如同谪仙一般纯净清逸的男子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的消逝,白晴依竟然会觉得微微心疼。就像见到南宫墨夜可他却不记得她了一样得难受,柔和的唇线紧抿着,她一心想着回去翻阅医术,一定要找出能够救治他的法子。
渐行渐快,好几次,她都险些被脚下的花草绊住摔倒,终于耗费了不少时间后才辗转回到了玉寰宫。
神色匆匆的走进宫内,她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沉静淡雅,快步走进了房间。
她没有注意到宫内极其安静,甚至没有注意到房间内那个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的男人。
屋内南宫墨夜黑着脸坐在桌前,紧蹙的眉宇间写满了不耐。
一见到白晴依回来,他眉头蹙的更紧,眼里的怒火一闪而逝。
白晴依一进屋便走向了书桌,拿起一本有一本的医术不停的翻阅,脑海里回想着神秘男子的脉象,手下动作越来越快,整个屋子只听见书页被翻动的声响,安静至极。
见她这般着急的翻阅医术,南宫墨夜眸光越加冷漠,刚毅的唇瓣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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