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会全身都疼,有时候疼的受不了了我就放生大叫,不停的求饶,可是每次她都会给我吃更奇怪的东西,要是她心情不好,她还会拿鞭子打我,当着她的面我都不敢哭,越哭她打的越狠。”
齐天月撩起了衣袖,那纤细的小胳膊上新伤掩盖着旧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显然是最近刚刚弄伤的,那结痂的地方有些已被新的刑罚给弄的剥落了,血淋淋的,既没有上药也没有包扎,就那么掩藏在厚厚的衣袖下面。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啊?
那可是她的亲骨肉,即便是她再怎么恨孩子的父亲,也不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啊,都说虎毒不食子,她竟然连个畜生都不如。
火蝶这个人虽说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今天面对齐天月,她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同情心慢慢的开始发酵泛滥了。
齐慕华听了这些险些背过气去,这女人也太狠毒了,他刚刚甚至还想过看在月儿的份上不杀她,把她囚禁在冷宫终老,现在看来是留她不得了。
齐天睿在看到齐天月身上的伤之后,抱着火蝶的大手紧了紧,心里一股无名的烈火被点燃了,熊熊燃烧着。
都说进了宫的女人都是变态,能够坐上皇后的宝座深得皇帝宠爱的女人更是变态中的变态,老变态了。
齐慕华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伸出手去想要抱抱齐天月,伸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这孩子满身的伤,他这一抱势必会弄疼了她,所以才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转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父皇,杀了她,月儿没有这样的母亲。”
齐天月小脸上满是坚定,眼睛里满是恨意。
可怜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知道如何去恨,而这个种下仇恨的种子的人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老天还真是会捉弄人。
“月儿,你真的要父皇杀了她?”
齐慕华小心翼翼的求证,他不想这孩子将来后悔,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
“是,父皇,儿臣要她死!她不配做我的母亲!”
齐天月有些激动,小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只要她死了她的噩梦就可以结束了,再不会有人折磨她了。
“现在她还不能死,怎么着也的知道是谁派她来的吧?来探听什么的?是不是?再说了,皇后突然失踪可不是小事儿。”
火蝶的话拉回了齐慕华的思绪,也提醒了他,这可是关乎社稷安危的大事。
“月儿,你确定密室里面的人现在还活着吗?”
火蝶的话也提醒了齐慕华,那真正的冷若梅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究竟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想着就让人心颤。
“还活着,我半个月前偷偷跑去看过她。”
齐天月把她知道的如实的说了出来。
“你喜欢她吗?”
火蝶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齐慕华沉吟了片刻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齐天睿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我们两个都被她害得很惨,所以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她。”
齐天月毕竟是小孩子,完全没听出火蝶的言外之意。
“那要是让她给你做母亲呢?”
火蝶试探性的询问着,就怕刺激到齐天月。
这个时候的她一定对母亲是很抗拒的,所以不能够刺激到她,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
齐天月想了想,手足无措的给出了她的答案。
“父皇,这个女人借着人家的脸皮招摇撞骗了这么长时间,真正的皇后还活着,而且遭受了这么多的折磨,是不是应该把人家的一切都还给人家,好好的补偿一下?她的惨剧可是都因为你的大意才造成的。”
火蝶捡起被她丢到角落里的那张人皮面具,搞了半天竟然是一张真人的脸皮,怪不得这么逼真,这活生生的撕下来,那人得经受多大的痛苦煎熬啊?还能够活下来,真是万幸。
齐慕华没有说话,他现在觉得自己瞬间苍老了许多,心就犹如被人掏空了一样。
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这世上他不能左右的事太多了。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没意见都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父皇,你好好休息吧,睿儿和蝶儿就先回去了。”
齐天睿也不忍心父皇在操劳下去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给他带来了太大的打击了,他这个身子完好的人都有些承受不住了,更何况那副病重的身躯呢?
“月儿,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扰父皇休息了,等父皇身子好了,会很好的处置这件事的,给你一个交代。”
齐天睿走到床边,伸出手扶起坐在床上的齐天月,他本想抱她下床的,可一想到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最后伸出手拉着她的小手,把她扶了起来,牵着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揽着火蝶的腰,走出了齐慕华的寝宫。
吩咐宫里的太监传来了太医,为齐天月好好的诊治。
又叫来了宫里的侍卫,把假冒冷若梅的那个女人关进了密室之中。
解决好了这一切,齐天睿和火蝶才出了宫。
“蝶儿,父皇的毒你真的可以解吗?”
上了马车一直沉默的齐天睿终于开口了,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能,不过有些麻烦。”
火蝶靠在车厢板上,昏昏欲睡。
得到了答案的齐天睿俊脸上的唇角向上漾起了好看的弧度。
齐天睿一看火蝶那副模样,摇摇晃晃的,这要是睡着了,马车要是稍稍摇晃一下,她还把她摔下来不可,赶紧凑了过去,轻轻的揽过火蝶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安然入睡。
齐天睿抱着火蝶,大手不自觉的在她身上胡乱的摸着。
没办法,他就是忍不住,只要一靠近火蝶,他就忍不住吃她的豆腐,谁让她太诱人了能?她就是有那个诱使别人犯罪的本事。
不过他可是不会给别人犯罪的机会,这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谁要是敢动歪脑筋,那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摸够了没有?”
火蝶猛地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双眼喷火似的瞪着齐天睿。
这小子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她还没和他算账呢,他竟敢明目张胆的对她上下其手。
“蝶儿,你醒了?”
齐天睿一见火蝶那生气的模样,立即笑了起来,很不要脸的就扑了过去,抱起火蝶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火蝶也没有挣扎,任由齐天睿抱着,有免费的人肉靠垫,她何乐不为?总比坐在那硬邦邦的车板上强。
“蝶儿,今天太子怎么突然傻了?”
齐天睿一直觉得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而且一定与火蝶有关。
火蝶觉得不再装傻的齐天睿一点都不可爱,连对她的称呼都变了,以前他总是娘子娘子的叫个不停,现在竟然大张旗鼓的叫起了蝶儿。
“少给我套近乎,你的事情还没解决,我是不会回答你任何的问题的。”
火蝶伸手就掐上了齐天睿的俊脸,不停的扭扯着。
疼的齐天睿直皱眉,也就是皱皱眉毛,仅此而已,他可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还是少说话的好,否则就是说什么都是错。
火蝶看着眉毛扭曲的齐天睿,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不少,可是还是没有松开那双手,这小子不好好惩罚下,以后说不定会瞒着她干什么事,搞不好会背着她藏女人也说不定。
终于火蝶放下了小手,齐天睿的脸已经被她捏的微微有些红肿,却还是满脸笑意的不停的向她讨好。
齐天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下他终于知道了被人掌嘴的滋味了。
“蝶儿,还生气啊?要不我给你打,好不好?不要在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齐天睿抱着火蝶不停的摇啊晃啊的,不停的说好话哄着火蝶。不过很显然的火蝶不吃她这一套,随他怎么摇怎么晃,如何的哄,火蝶就是打定主意不理他。
“蝶儿,你说句话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最后齐天睿一脸挫败的看着火蝶,他承认是他错了,不该瞒着她。
可是他也是不得已的,有苦衷的好不好?
谁知到老天会给他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啊?
这怎么能全怪他?
火蝶看着齐天睿拿委屈的模样有些心疼,可是她还是气啊,这小子的心机这么深,搞不好哪天把她卖了她都还在帮他数钱呢也说不定?
“想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沉默了半晌,火蝶终于开口说话了。
“真的?你真的原谅我了?”
齐天睿一听,心里都美开花了,抱着火蝶就亲了下去。
火蝶万万没想到齐天睿会来这么一手,竟然被他亲了个正着。
想要躲开,可是齐天睿那双铁臂牢牢的抱着她,丝毫不给她抗拒的机会。
想要咬他,还狠不下心去,只能由着他亲个够了。
直到火蝶觉得自己肺里面的空气快被抽干了的时候,齐天睿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还不停的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好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
空气再一次进到身体里面的火蝶气喘吁吁的瞪着齐天睿,齐天睿竟然无视怒瞪他的火蝶,看着火蝶被他吻的红肿的嘴唇不停的傻笑。
“白痴。”
火蝶翻了翻白眼,冷冷的抛出这么一句。
齐天睿听了也不气。
只要蝶儿肯原谅他,随他怎么骂好了。
“王爷王妃,王府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传来了车夫的声音。
齐天睿抱起火蝶用脚踢开了车门,跳下了马车。
一进王府,众人都看傻了,王爷竟然抱着王妃下的马车,这成何体统?
“你们都没事做了是不是?很清闲是不是?”
齐天睿冷冷的开口了,完全不似往日那副痴傻的模样。
所有的人立即做鸟兽散,后怕的缩缩脖子,今天的王爷不一样,王妃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