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带兵征讨,在闲暇之时父皇出去郊游,在郊外父皇遇到了今生的挚爱,也就是你的母妃。”
齐慕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苍白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时的雪儿一身白衣,站在纷飞的枫林里,那火红漫天飞舞的枫叶,中间站着一个一身白衣飘然若仙的女子,父皇当时就被深深的迷住了,忍不住上前搭话,没想到你的母妃见到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既没有惊叫着跑开,也没有那寻常人家小女儿的娇羞,反而是落落大方的与我攀谈了起来,就这样,我每天都忍不住跑去那片枫林去见雪儿,渐渐地我发现我爱上了雪儿,直到有一天我鼓起勇气向她表白,让我没想到的是,雪儿竟然也爱上了我,我开心极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谭四海,他也为我高兴,没想到好景不长,三个月后父皇突然传召我回宫,不得已我只好启程回京,临别那晚雪儿告诉我她已经怀有身孕,不得已我就偷偷的带着雪儿回到了京城,把她安置在你舅舅在京城的别院里,回到皇宫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父皇病重,才急急的传召我回来,把皇位传给了我,没多久,父皇驾崩了,父皇驾崩新皇登基,这一忙就一个多月,那时候我才得以接雪儿进宫,睿儿,你的确不是早产的孩子,可那时候为了雪儿的名节,父皇只能吩咐太医说你母妃生你是早产,我想你能够理解父皇为什么这么做。”
齐慕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些喘。
齐天睿只是静静的听着,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能够说什么?这只是一个男人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所做的,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会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爱。
火蝶靠在齐天睿的怀里,听着快要老掉牙的故事,犹如听催眠曲一样,不停地打着哈欠,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故事说完了?”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火蝶只好抬起小脑袋。
不愧是两父子,谁都不肯说话,都沉默了,你看我,我看你,干嘛啊?眉目传情也没有你们这样的。
“哈哈哈~”
听了这话齐慕华笑了,此女子果然与众不同,看来他的儿子还真是娶了个宝贝。
若是寻常女子听了这番话,早就已经是哭红了眼睛,说他是痴情种子了。
齐天睿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揽着火蝶的腰,怕她一个不稳摔倒地上去。
“心结解开了?”
火蝶转头直视齐天睿的眸子,见他眼里已没了那股忧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饱含深情的瞳眸,如一潭幽泉,想要把她溺毙在里面,可她火蝶偏偏不吃这一套。
“少拿你那双勾魂眼看我,你小子的账我们回去好好算。”
“哈哈哈……”
齐慕华再一次笑出了声,多少年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睿儿是什么时候好的?”
笑过了之后,齐慕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雪儿的死,还有睿儿变得痴傻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他从来就没有傻过,何来好这一说?”
火蝶一提起这个就气,撅着小嘴,很不客气的就戳破了齐天睿这么多年来的谎言。
火蝶不但回答了齐慕华的问题,又反问回去。
那双水眸翻了翻,那意思很明显,你这个爹做的太不合格,自己的儿子是装傻都没看出来,还真是笨的要死。
“先别讨论这个问题了,地上那个假皇后怎么处理?”
她火蝶可是没有忘记地上还趴着个狠毒的女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个细作。
这个为爱癫狂的女子,真是可悲。
她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爱了不该爱的人,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更是爱了一个根本就不属于她的人,是错?是悲哀?还是她傻?
说不清楚了,只能说这是她这辈子的劫。
一提到那个女人,齐慕华这才扭头看看地上趴着一动不动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他甚至是不清楚她的样貌如何?却爱自己爱的那样痴狂,可是她竟然给自己下毒,这些他可以不计较,可是她却害死了雪儿,这是最不可原谅的,可是她为自己生了个女儿,杀了她,月儿就没了生母,月儿还那么小,不杀她,她这细作的身份也容不得她活下去。
齐天睿看出了皇帝的无奈,他终是没有说话。
她是害死母亲的凶手,可是她也是自己妹妹的生母,他已经没有了母亲,深知没有母亲的痛苦,他不想那么小的妹妹像他一样失去母亲。
火蝶嘴角勾起笑意,看着陷入纠结之中的父子,真不愧是夫子,那皱起的眉头竟然是那么的相像。
“你们想好了没有?”
火蝶很好心的提醒着这对父子,在这么纠结下去,黄花菜都要凉了,一点都不干脆。
刚刚齐天赐那家伙闯进来的时候,要不是她动了点手脚,他们现在还能这么清闲的讨论要怎么处理这个女人吗?
这个女人要是跳起来乱说一通,齐天赐还不捏住这件事不放,在这上面做文章不可。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还是沉默。
“父皇,杀了她!她根本就不是人,好可怕!杀了她!杀了她!”
就在火蝶头疼的抚着额头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猛地响起。
从齐慕华那张大床的后面走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走进一看,原来是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模样,那双灵动的大眼和齐天睿有些相像,这个应该是皇上的小女儿吧?她火蝶的小姑子,火蝶现在不得不佩服这所谓的良好的遗传基因了,这皇帝的儿子一个个的都俊美帅气,连这个小女儿都遗传了父亲良好的基因,母亲那平平无奇的相貌在她的小脸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齐慕华满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月儿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吗?
她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够让她看到这么血腥与肮脏的一幕?
“你什么时候来的?”
齐天睿代替齐慕华问了出来,刚刚那些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可是很大的打击。
“在她没有来之前我就来了,只是当时父皇已经睡着了,我本打算离开的,可是她来了,我只好躲起来。”
齐天月小手指着地上趴着的女人,确切的说,那是她的母亲。
可是她口口声声的说的是‘她’而不是‘母后’或是‘娘’,火蝶很是奇怪,一个自小在母亲身边长大的孩子竟然不叫自己的母亲娘的,那副表情完全是看待一个陌生人的模样,那双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竟然是恨,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又没有经历过什么重大事情,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恨?
“你都听到了?”
齐慕华很是诧异,这孩子难得说话,平日里几乎不开口,让人误以为她是个哑巴,今天竟然开口说话了,可那话任谁听了都心里发寒,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让自己的父亲杀了母亲,这是什么情况?
“父皇,杀了她!”
小小的身子浑身散发着寒气,看着地上趴着的女人眼神一片冰冷,稚嫩的声音却透着坚定。
“月儿,那是你的母亲啊,你怎么不为她求情?还让父皇杀了她?”
齐慕华一天之内接受到的打击太多了,先是自己在中毒,再是陪伴自己这么多年的枕边人是个带着面具的细作,然后是心爱之人是被自己的痴情给害死的,然后是最疼爱的儿子其实一直在装傻,太子却变得傻痴痴的走了出去,最后竟是最小的女儿跑出来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杀了她的母亲。
齐慕华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负荷不了了,饶是他是皇帝又如何?不还是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吗?
“她不是!她不配!父皇,杀了她!”
齐天月抱着她的小脑袋蹲在了地上,失声尖叫。
齐慕华与齐天睿完全没想到齐天月会是这种反应,火蝶只是抱着双臂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切,虽然她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不过她还是比较淡定的一个。
“月儿,你怎么了?”
齐慕华挣扎着想要下床,齐天睿赶紧冲到床边又把他按了回去,然后站起身,走到齐天月的身边,把她那小小的身子给抱了起来,转身又走向那张大床,把她放在了齐慕华的怀里。
“父皇!呜呜~”
齐天月扑到齐慕华的身上放生大哭。
齐慕华只能爱怜的抚着她的后背,让她尽情的哭个够。
这孩子平时沉默寡言,看样子是压抑的太久了,今天就让她好好的发泄发泄吧,只是不知道这么小的她到底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了些什么?让她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恨自己的生身母亲?
终于,齐天月哭累了,抬起了小脑袋抽抽噎噎的,时不时的吸吸鼻子,拿着小手抹着脸上的泪水,那双大眼睛此时已经哭得红肿起来,小巧的鼻子也被她的小手给揉捏的通红。
“月儿,可以告诉父皇发生了什么事吗?”
齐慕华强撑着身子,大手爱怜的拂去齐天月垂在小脸上早已被泪水沾湿贴在脸上的发丝,眼中满是心疼。
“父皇,她是坏人,月儿记得几年前,我不小心撞到她床边的一个机关,然后她的床板就移开了,下面是一条暗道,我好奇就走了进去,谁知到最后走到没有路了,里面有一个密室,我就进去了,那里面竟然关着一个好可怕的女人,那脸没有脸皮,眼睛突出来,没有鼻子,满脸都是血肉迷糊的一片,简直就像是个鬼,我害怕,就大声的叫了起来,想跑却跑不动,我大哭,吵醒了那个被锁在墙上像鬼一样的女人,后来我才知道她的脸皮是被人给撕去了,那个人就是她。”
齐天月坐在齐慕华的身边小手指着地上趴着一动不动的女人,抱着自己的双腿,浑身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给藏起来。
“后来我又偷偷的去了几次,才发现那个女人并不可怕,那个人很好很温柔,我就经常偷偷跑去看她,谁知到有一天被她发现了,她就把我关起来,给我吃一些奇怪的东西,有时候吃的东西会浑身发烫,有时候吃的东西会全身冰冷,还有时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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