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道:“玄心观不愧是我大齐的道门正宗,一路走来,处处可见仙风缭绕。”
道士稽首道:“将军过奖了。修行之人用不着如此奢华,若不是圣命难违,我等也不愿让这些俗物扰了清修。”
陈睿不由对这道士好感大起。红尘多姿,魅影惑人,修道就是要上抵天心,下合人情。要想从这滚滚红尘中找出自己的道心,着实有些为难。修道之人要在短短数十年中参透人生的真谛,只有清心寡欲才能看清本心。
陈睿认真地回了一礼,道:“道长看来已寻见自我,道这一字已存乎一心,在下佩服。”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走了出来,闻言笑道:“看来将军也是我道家之人,不知可曾拜过名师?”
旁边道士一稽首,道:“师傅。”
老道挥挥拂尘,道:“你去吧。”
陈睿随老道士进了后面的太极殿,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太极殿金光闪闪的牌匾。
老道噎了口茶,笑道:“没错,就是太极殿,与宫中的太极殿同名。先帝在位时常来此为天下万民祈福,后来龙体抱恙,不能出来行走,索性就在宫中建了一座太极殿。”
老道年愈七旬,身穿青色道袍,背后绣着杏黄色的八卦图。满头的白发随意的盘起,插着一支玉簪,尺长的白须微微飘在胸前,红润的脸庞如婴儿般娇嫩,不见一丝皱纹。口齿清晰,语调平稳。说话间檀香缭绕,人影在香雾中若隐若现,像是神仙中人。
陈睿稽首一礼,问道:“尊驾可是当朝国师,玄心道长?”
“不必提那些虚名,老道正是玄心。适才听陈将军之言深和我道家之言,陈将军家中可有长辈是道家高人?”
“家中父母早亡,在下随师父在山中长大,适才之言都是往日师父说起的,在下只是复述。”
“哦?令师是?”
“家师诸葛清云。”
“嗯,怪不得呢,当年老道也曾与诸葛兄坐而论道,受益良多。不知诸葛兄现在如何了?”
“家师已于十年前亡故了。”
“可惜了,天妒英才呀。”
玄心老道微微有些失神,双眼像是有些湿润。
过了一会儿,老道回过神来,笑道:“人老了,就容易多愁善感,让贤侄见笑了。”
陈睿连称不敢。
老道轻轻捋了捋颌下长须,笑道:“贤侄对我道家了解多少?”
陈睿应道:“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晚辈以为此言甚妙。道是先于天地的混成之物,归本溯源是指天地万物之至理。宇宙苍穹苍茫宏大,人的一生不可能完全认识透,只能在短短数十载的人生中不停地追寻着真理。这真理存在在天地万物之中,一花、一树、一飞禽、一走兽,只要有感于心,皆称为道。”
“好,贤侄此言大善。一花一尘,须弥世界,我心有得,皆可成道,老道今日受教了。诸葛兄真乃奇人,竟然教出如此弟子,老道佩服。”
“道长过誉了。晚辈今日此来是有事相求。”
老道摆了摆手,喝道:“去,关了殿门,今日不见外客了。”
随侍的小道士,关了殿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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