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沈洋,一行人谈笑风生,渐渐的离骁骑军大营越来越近。
一列军士看见陈睿等人越走越近,喝道:“来人止步,前面是骁骑军大营,擅入者受军法处置。”
陈睿笑道:“我是新任的骁骑将军陈睿,叫你们营中主将出来。”
军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为首的一人行了一礼,道:“不知将军前来,万望恕罪,属下想看一看将军的信印,不知可否?”
陈睿随手结下信印丢给军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军中任何职?”
那人检查了一下,恭敬地还给陈睿,拱手道:“属下叫魏力,是前军的一名屯长。”说罢向后挥了挥手,几个人向营中跑去。
不多时有三人各带着部属出了大营,面向陈睿行了一礼,道:“拜见将军。”
陈睿下马扶起几人,笑道:“本将初来乍到,几位何不做个自我介绍?”
一个满脸胡须的精壮汉子,拱手道:“属下是前军校尉魏宇。”
剩下两人满脸玩味地看了看陈睿,懒洋洋地一拱手,道:“属下左军校尉王强、右军校尉恒温见过将军大人。”
陈睿笑眯眯地回了一礼,道:“本将陈睿,诸位随我入营吧,到了大帐再叙。”
骁骑军大营占地很广,分为前后左右中五部分,分别任命了五位校尉。左、右两军人马繁杂,很多都来自各个贵族世家。前后两军都是禁军中的精锐,中军是骁骑将军直属的一军,号称亲卫军。
陈睿到了帐中,心中涌起一阵温馨感,暗自感叹道:还是军营中的味道怡人。
看众人坐定,陈睿笑道:“诸位都是我大齐军中精锐,不知对我骁骑军的战力评估何如?”
王强长笑一声,“不知将军所指何意?”
陈睿也不着恼,笑道:“我等是为了拱卫京师,作为大齐的最后一道屏障,自然要做诸军之中的翘楚。”
王强与恒温对视一眼,一顿狂笑,笑得泪花四溅。
魏宇厌恶地看了两人一眼,闭口不言。
陈睿等两人笑完了,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明日要阅军,卯时整军,不要耽误了,你们下去吧。”
王强、恒温相互搀扶着,边走边说,“看了是来了个傻子,连情况都没摸清就敢贸贸然来此,以后可有的玩了。”
魏宇对陈睿拱手一礼,转身也向帐外走去。
陈睿盯着几人的背影,严重寒光频闪,冷哼了一声,转向沈洋问道:“卫宽与曾勇还有几日能到?”
沈洋默默算了一会儿,答道:“不出意外,十日后就可到此。”
陈睿向帐外喊道:“王横,进来。”
王横黑着一张脸,进来躬身一礼,道:“教官,今夜我带着弟兄们给他们店教训尝尝。”
陈睿一笑,“不急,就像他们说的,以后有的玩了,慢慢来,不把这八千人拔下一层皮来,老子也枉称为尔等教官了。下去给我好好准备,日后的训练就由你们来指导,好好的陪这些老爷兵们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