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撒手人寰了。”
武帝沉默了一会儿,道:“可知道是谁做的?”
陈睿摇头道:“不知,师傅几次三番交代不必查证……这些年臣虽然曾私下查找过线索,但是至今毫无头绪。”
武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老朋友一个个都走了,我剩下的时间还有多少呢?”
殿中一时陷入了静寂,良久,武帝坐回到榻上,看着陈睿道:“给你半年时间,骁骑军能不能独当一面?”
“可以,不过臣要能掌控骁骑军的权利,单单一个骁骑将军的头衔还不够。”
“哦?让朕想想。”武帝站起哆了几步,对着陈立道:“将朕的令牌拿来。”
陈立从御座上找了一会儿,手持在一块金牌回来交给武帝。
武帝将令牌扔给了陈睿,道:“持此金牌,如朕亲临,可随意处置四品一下文武,朝中共有五块。分别赐给了豫章王萧嶷、武康公主萧影、羽林监程熊,此令不可乱用。要想作奸犯科,仔细你的皮肉。”说罢一阵大笑。
陈睿跪下郑重的谢恩道:“必不负陛下所推。”
“好,由此心志才是我大齐的战将,下去好好准备一下,明日就去军营吧。”
陈立带着陈睿出了延德宫,看着陈睿远去的背影,心中翻起来惊天巨浪:豫章王萧嶷是武帝最看重的皇子、武康公主萧影是武帝最疼爱的小女儿、程熊是宫城守将,一向都是武帝心腹,今日又加上了陈睿。武帝竟然会对陈睿如此看重,陈睿日后的富贵指日可待。
陈睿回到了府邸,叫来了沈洋,两人坐下后,陈睿将事情的进展细细讲了一遍。
沈洋听完了,感叹一句,“只要主公日后不公然谋反,封侯拜相可期也。”
陈睿摇头一笑,想想武帝只剩下了四年的寿命,心中有些酸楚,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完成武帝的夙愿,北伐成功。
陈睿看了看沈洋,道:“我准备下午就去骁骑军营,你去准备一下训练要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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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陈睿集合了亲卫军,出建康城直奔骁骑军大营。
骁骑军大营就扎在建康城东北,临近钟山。
现在已快到二月,气候逐渐回暖,枝头渐渐抽出了绿芽,河水也慢慢透出暖意。风轻轻柔柔地吹出春意,几只野鸭也在河水里戏耍。耳盈鸟语,目满青枝,绿红相扶,异馥诱人。寥寥数语,将初春的景象绘成了一副画卷。
陈睿驻马看了看沿河的风景,开口吟道:“阴阴溪曲绿交加,小雨翻萍上浅沙。鹅鸭不知春去尽,争随流水趁桃花。”
沈洋笑着道:“主公此诗大秒,依我看那些‘永明体’的大家也不过如此,不过,主公日后不可再作诗了,有了新诗就悄悄交给属下吧。附庸风雅的活就由属下代劳吧。”
陈睿哭笑不得,作势要用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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