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着大喊。
城中的魏军兵卒闻言,一阵混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城中乱撞。
卫宽不多时就清理完了城门,一刀砍断绳索,吊桥吱呀了几声,像外面滑去。
开阳县,这座易守难攻的要塞,向陈睿敞开了她的怀抱。
陈睿带着曾勇策马入城,看着曾勇满脸的郁闷,笑道:“曾军侯为何闷闷不乐,我们攻下了开阳,你不高兴吗?”
曾勇暗红的脸色一紫,摇头道:“属下岂敢,就是,属下当了回看客,心中有些憋屈。”
陈睿哈哈一笑,冲两边探头探脑的开阳县百姓挥了挥手,回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别忘了,还有杨厉这条大鱼呢。”
曾勇也跟着嘿嘿一乐,顿了顿问道:“阴无鸠那厮的狗头,可能交给属下?”
陈睿一脸严肃地看了看曾勇,缓缓摇头道:“我要亲手取下此贼的狗头,为我兄弟们报仇。”
曾勇一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框一红,躬身一礼,默默跟在陈睿身后,向县衙走去。
百姓们看清是齐兵入城了,大着胆子出了门,站着两旁看着破山军收拾战场,收押俘虏。不时的呐喊几声,给破山军鼓劲。有些人一边哭号着,一边踢打着早已死透的魏兵。
当日,开阳县被攻破,魏兵劫掠了三日。
陈睿叹了口气,回头对着全军喝道:“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他们就是因为我们的无能,才遭此大劫。你们要牢牢记住眼前的这一幕,你们的肩头承担的是他们的一生的幸福。我们要让此次入侵的魏军,全军覆没,以报此仇。”
军士们眼中早已涌出泪水,随着陈睿喝道:“全歼魏军,以报此仇。”
百姓们看着眼前的情景,一个个缓缓跪下给陈睿磕头,不多时,城中百姓向这边涌来。围着陈睿等人跪成一圈。多年后,曾勇每每想起此事,心中都激动不已。
陈睿让军士们扶起百姓,下马给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带着曾勇,进了县衙。
卫宽带着钱虎等人在县衙中已恭候多时了,看见陈睿进来,众人连忙上前迎接。
陈睿对钱虎等人表达了一翻感激,众人用完饭,送走钱虎等人。
回到县衙坐定,陈睿道:“此战赵宝当为首功,升为兵曹。”
赵宝大喜,躬身一礼。卫宽、曾勇对着赵宝一阵恭贺。
陈睿微微一笑,道:“卫宽与亲卫队的军功暂且记下,日后我会上表为你等请功。”
卫宽道:“此次一曲战死三十人,重伤十人。”
曾勇在旁边瞪大了眼珠。开阳城中可是有一营人马,一曲怎么可能伤亡这么小,随即想起还有各家的私兵相助,才恍然大悟。
陈睿还是有些伤感,暗自腹俳自己不能算是个合格的帅才。伤亡对于自己不只是简单的数字,更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稍稍安慰了自己几句,战争难免死伤。抬头道:“下去处理战后事宜吧,将俘虏集中管理,粮草陆续给马行,供给灾民。”
众人走后,帐中陷入了沉默,良久,陈睿喃喃道:“沈洋,希望你此行顺利,阳平郡的命运就交在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