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男人未必是都好的,就像那个书生,最后还不是抛弃了结发妻子么?”
“还真是个孩子啊,”川十一笑了起來,眼神里忽而又有些惆怅的意味,“可惜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云珐跟了川十一许多,纵是能分辨许多她眼里的情绪,却不知道那些是从何而來,只是默默地将小瓶撤走退下了。
“明天就要进密室了呢,”青言甫一开门便看见荒木站在门口,猜也猜到他所來何事,便开门见山道,“以后大约很难相见了吧。”
“嗯,”荒木闪身进了门,回身将门掩好,才道,“你可以把实话告诉我的,你想去吗?你若是不想,我可以替你回绝川十一的。”
他的神情很认真,双眼对上青言,里面仿佛有着深深压抑着的炽热的感情,竟然看的她有些不适,尴尬地别过了头道,“我是自愿去的。”
“你是不是怕她?”荒木见她避开了自己的目光,索性按住了她的肩膀道,“若是害怕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
“沒有,”青言却很快答道,“我心意已决,不会再改,你也不必白费口舌劝我了。”
她声音中的冷漠终于压抑不住地外溢出來,荒木略微一怔,松开了握住她的手,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
“荒木……”青言原本不想再理他,却还是有些不忍,对着他的眼睛道,“你一直处处照顾我,我知道。本來每个舞姬入千花盛世之前都要经过一些程序,然而却独独漏了我,我不是傻瓜----早知道是你在背后帮我。”
“我虽然不认识川十一,但是还是有所耳闻的。你帮我那一次已经不容易,若你这次再帮我推脱,只怕她会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你身上,这样值得么?”
“……”沒有想到她对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荒木愣了一愣,才低声道,“值得的。”
“不,荒木。”青言淡淡开口,“不值得的。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爱的那个人,但是我很抱歉,我不是她。”
“我知道你不是她。”荒木声音涩涩,露出一丝苦笑,“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等了她一百多年,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你出现了……”
如同在无边的绝望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纵然你知道那不是出口,但是又如何能不朝着那个方向极力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