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理?
师傅给的任务,离完成又进了一点啊。
“湉夏你呢?”锦对青言点了点头,接着看着一直沒作声的湉夏,征求她的意见。
“……”朱儿悄悄拉了拉湉夏的衣襟,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但是湉夏只是犹豫了一瞬,便毅然道,“我去。”
低头的瞬间她对上了朱儿失望的眸子,虽然心有不忍,可是这样、这样才能帮到漠离的忙吧?她咬了咬唇,匆匆将头扭向一边。
“主人,该喝药了。”云珐小心翼翼地捧着个黑色的瓷瓶走过來,轻声叫醒闭着眼睛假寐的川十一,“正热着呢。”
川十一翻身坐起來,面容苍白的毫无血色,从她手中接过还冒着热气小瓶,皱着眉头往里看了一眼,鼻尖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然而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一口灌下去她连连咳嗽,云珐连忙上前替她拍背,“主人都喝这么久了,还是不习惯么?明日我再寻寻有沒有别的法子能把药里的血腥气去掉些。”
“不用了,”川十一极力忍住想吐的冲动,轻咳了一声,将唇角的血沫擦去,将手搭在额上缓缓又躺下去,“味道已经比之前淡了不少。”
“可是主人每喝一次都会……”云珐辩驳道,“这药又不喝不行……”
“罢了,不谈这个。”川十一用手遮住眼睛道,“前几日和你说的那件事你办好了吗?”
“嗯,我和荒木他们说了,大约这两天青言和湉夏就会进來。”云珐老老实实说道,“只是当时我看荒木的脸色似乎不大好。”
“那是自然,”川十一冷笑了一声,“他沒有为青言特地跑來一趟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呢,不知道是谁劝住了他。”
“主人的话他还敢不听吗?”云珐不假思索地反驳道,“就算、就算他喜欢青言,也不能反抗主人啊。”
“……”川十一微怔了一下,“如果是你呢?”
“当然不会了,”云珐想当然地说道,“妖鬼巷里只有主人对我最好,无论是谁都不能排在主人前面的啊。”
“就算是为了挚爱的人也不会吗?”川十一故意打趣她,“那日你看戏不是颇多向往么?”
“尽管如此,主人还是第一位的啊……”云珐气鼓鼓的小脸看起來格外可爱,显然是想起了那出戏最后的收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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