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他的归属,他的家。
“怎么样,我弹得好吧?”一曲毕,梦清笑嘻嘻地站起来,丝毫不见之前那文静的样子,大大咧咧就朝他扑过来,“不许说不好听,我可是练了好久的。”她原本想要饿虎扑羊一下的,脚却不知怎地绊到了梨木琴桌,眼见就以饿虎扑羊的姿势扑上地面,啊的一声惨叫,荒木连忙上前接住她,她扑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一阵清香,他任凭她大力撞入自己怀里,搂紧了她,嘴里却埋怨道,“你怎么走路的?”
“哈哈,一不小心,一不小心。”梦清笑的有些狡黠,眼睛弯成一条月牙儿,顺势搂住他脖子道,“你还没说我弹得好不好呢。”
“弹得一般,摔得还不错。”荒木有心笑她,便故意道。其实梦清的琴弹得很好,她自幼习琴,怎会不好。
“喂……你这样我会生气的啊。”梦清拉长声音到,手却不肯放下来,“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他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弹得好,她就要狠狠地惩罚他,以此来慰劳自己辛苦一天的精力。
“特别好。”荒木却飞快改口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他搂着梦清站起身来,细细替她理好衣服。
“啊……”没想到他一下就改口了,梦清有些意外,讪讪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啦……”
“别当真。”荒木轻笑,“我只是随便那么一说。”
“你!”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梦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伸手就拔下了荒木的一根头发,“欺负人,晚上别吃饭了!”她愤愤地丢掉头发,便开始用力推他,无奈他双臂稳如冷铁,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样也挣不脱,她打了几拳打不动,反而把自己手给打红了,又忍不住咬他的肩膀。
然而荒木一丝疼痛的表情也无,伸手抚摸上女子如墨长发,她在咬他,头低垂在他的肩颈处,呼吸暖乎乎地扑上来,却是真实的幸福。奔波了太久的心,在此刻终于彻底放松,幸福原来是夕阳般暖黄的色彩。
仿佛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意,梦清也乖乖松了口,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慢慢伸手环住他,她张大眼睛看向满园的郁郁葱葱,千花斗艳,曲水流觞,花木叠石,表情有些懵懂,眼睛却里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