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又是一阵眉开眼笑,荒木和梦清自幼两小无猜,如今总算是修得正果了,荒木虽然身为将军,然而身边却没有一个至亲悉心照顾着,现在终于大婚,有个人照应着,以后扛起整个将军府的担子也能轻上几分,梦清那孩子,也是极好的。看荒木疼在眼里的样子,她笑道,“方才才见夫人在翠锦园里呢,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样啊。”荒木应了一句,却没有动。
“傻孩子,快去吧。”许嬷嬷笑着拍了他一下,“怕是夫人都等急了呢。”
今天的将军府是不是和平常不一样了,多了几丝……家的味道。
荒木穿过前厅,便一路顺着轩廊朝翠锦园的方向走去,垂花门上的第木雕描金梁上面贴着的喜字还透露着昨日将军府张灯结彩,吉乐高奏,高朋满座,欢声笑语一派喜气洋洋的面貌。
穿过最后这道垂花门,已经见着了翠锦园的牌匾,他一路分花拂柳而来,却在此刻意外看见月白衣裳的女子远在山亭水榭间,看见他来才不慌不满地拂袖拨弦,琴声清越动听,如同此刻水木清华间的淙淙声,长松疏柳,老树干云,藤萝掩映,花木幽深间,他眼里只落下一人。
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缓缓步出池西廊隅,朝女子所在的流月亭走去,整个翠锦园并不大,这里离流月亭也只有几步之遥,但是设计时却别具匠心地架起了一座高低起伏左折右弯的曲桥,桥下拱洞飞架,水木清华中的流水横穿内外,连接廊榭,叠石成山,栽花取势,满是情趣。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他不知如何,脑袋里闪过这句诗,亭中女子青葱手指灵活地拨动着纤细的琴弦,一身月白衣服在满园青葱和千红中却不显突兀,乌黑的长发没有梳起,如流云般扑了一身,夕阳从她背后暖暖照过来,给她整个人上了一圈毛茸茸的光圈,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抚琴。一阵微风吹过,几片花瓣颤悠悠地趁着风粘上了她的衣襟,满园芳香扑鼻,他却依旧闻得她身上的味道,轻柔温和,如同此刻的夕阳。
他的内心有什么东西温柔地动了一动,人生不过如此,他想要的都在这一刻里。夕阳下抚琴等他归来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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