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搁以前,辛博唯肯定早就板着脸吆喝着让她注意形象,穿着军装呢,时刻保持军人的风格。
可现在,他却不了。
走过去,唇角挂着浅笑。
在她后面坐下,手臂一伸,将小小的人儿揽进怀里。
歉歉地说:“可能要受一段时间委屈。”
据说从身后抱住,这样的姿势最能给人安全感。
舒舒服服倚在他怀里,叶菁觉得再大的困难都不怕,再大的委屈应该也能受得住。
这么一个霸气却又温柔的男人,是她的老公呢!
能遮风挡雨,能顶起一片天,在外叱咤风云,却唯独对她缠绵入骨。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拱在他怀里,吸嗅着那股熟悉到了骨子里的淡淡茗香以及洁净的肥皂气息,他是那样一个干净内敛的,让人安心的男子。
风起,雨潇,花落,悠然。
如一支含苞的蕾,注定要迎着和煦的阳光,娇羞而甜蜜地在粗壮安全的枝干上明艳怒放。
心门骤开时,注定会相见。
无法抵挡的魅,遮掩不住的悸动,倚在你怀里,瞬间,便是永恒。
仰头,凝望,双目交汇。
软风撩心动,红尘拢青烟。1
情到不禁处,樱唇轻启,嘤嘤而呓――
“老公,有你在,受点委屈算什么……”
这话一出口,辛博唯心底那叫一个美滋滋!
活像做了一件好事后得到糖果的孩子,心安理得享受其中,美得冒泡泡。
可人性本贪婪,得了一个糖,还想再要个枣儿!
一低头,啵儿,在叶菁红嫩嫩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黠眸扑闪着,又露出那副标准的狐狸表情。
似笑非笑,慵慵启齿,――“小样儿,想对我表白了吧?利索点儿,别吞吞吐吐考验耐心!”
噗嗤……
这厮,真会爬着杆子上架!
要表白也得他先来,逼着一个女人开口,算什么嘛……
叶菁懒得搭理他那一套,登时爬起来,瞪大双眼凑到他脸跟前。
一下一下碰着他的鼻子尖,一字一句往出撂――
“老――狐――狸,想――得――美,”纤纤玉指在他额上一戳,“臭不要脸……”
好吧,臭不要脸就臭不要脸,自家媳妇儿关起门来说的,又没外人。
辛博唯不恼不怒,反倒一把捏住媳妇那根手指头。
笑吟吟地说:“反正脸皮早就被你骂光了,我已经有了抗体,熟视无睹!”
一低头,滋儿,含进嘴里。
一吞一吐,湿濡的嘴唇包着那根柔软的笋尖,还用舌尖不停地顶来顶去。
痒酥酥的滋味儿,荡人心魄啊……
这这这……不就是苍老师的经典教程嘛!
他他他……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臭流氓嘛!
叶菁欲哭无泪了,抽出手指头,跳起来要逃跑。
“小东西哪里逃!”背后一声坏兮兮的大笑,狐狸站起来伸手就去抓。
这间卧室有八十多平米,宽敞明亮,两面玻璃窗,沿墙摆放一溜儿简约风格的黑胡桃家具。
叶菁瞅准一扇玻璃支楞到外边儿的全景飘窗,身手敏捷,攀着飘窗台儿一跳,人就坐到微风习习的窗户口儿了。
窗外一派艳阳高照的明媚景象,花园子里的长青植物都披上一层碎碎的金子,生机盎然,明晃着叶菁的眼。
穿着一身四棱方正军装的叶菁,就这么骑在窗户上,表情顽劣极了,痞里痞气对着辛博唯勾手指头――“来呀老东西,过来陪大爷一起跳楼!”
这小东西――
辛博唯嗔目结舌,张大嘴巴,半晌憋出一声感慨:“老子总算领教你的劣根性了,敢情你当年穿着剪得窟窿眼睛的校服,踩在高中校牌上,就是这么一副浪荡样儿?”
叶菁笑得眉眼弯弯,脑袋歪来歪去,冲着辛博唯扮鬼脸。
看得辛博唯一阵冷汗涔涔,抹着额头啧啧赞叹――“幸亏那时你没当我老婆,否则老子的脸皮有多少,就就有本事能给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