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家账房先生用的笔拿来了—额,林妹妹你别生气—”她话说道这里,见黛玉脸色益发难看,只好急忙打住。
“这只笔,不管是谁的,都麻烦姐姐帮我送回去,自古以来,只听说那小家子的妇人,会瞒着父母兄长做那些鸡鸣狗盗之事,我不知道北静王是做何想,竟会做出这般不伦不类之事—莫说是他这等身份之人,但凡正人君子,都不会如此,难道咱们家里凋零了,我就合该被这般轻贱么。”
迎春听见黛玉这般严正辞直的说了一大通,只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痛,正要回答,又听得黛玉道:“这事我原本应该告诉老太太,只是她老人家若知道了,免不了又是要生气—”
想起有年元宵,家里请了个女先生,准备唱一曲凤求凰,结果被贾母痛快的嘲笑了一番—贾母是最反感这类不经父母长辈应许便私相授受眉来眼去的事了。
“别跟老太太说,别跟老太太说,好妹妹,我明日去问一下王爷到底怎么回事,或者是他真的不小心搞错了呢—”最后这话迎春说得心虚得很,谁都知道北静王心细如发,怎么可能在这等事上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