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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竖起了耳朵,努力的倾听。
过了好一会,便又听得黛玉道:“这一支,你确定是我那时用的吗?”
“应该是吧,这一支半旧的,肯定是姑娘用过的。”紫鹃略带些心虚的答道。
“好糊涂的丫头!”黛玉忽然提高了半个声调:“幸好我发觉了,若多得几日,不知道闹出怎样的笑话,这——”
迎春听了这话,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果然转头便听见黛玉向她道:“二姐姐,那北静王我敬他是君子,他怎能做出这等轻贱人之事!”
迎春一边心中哀叹,一边装作迷惑不解的样子道:“妹妹怎么啦?”然后起身朝黛玉走去。
“姐姐你看—”黛玉说道这里,声音哽咽了了一下,才又接着道:“你看这只笔,陈嫂送来时,说是我旧时用的,我一看并不是我那支,我想或许是姐姐用的,可是姐姐那支笔刻着兰花,也不是这枝,而且,”黛玉停了下来,双颊通红,过了好一会,才又接着道:“这明显是男子用的笔!”
“额,”迎春一时语拙:“额,这个糊涂的水溶,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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