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谁,突然脚下一空,“啊!”不由惊叫起来。忽然,眼前一道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一副脸孔从里面渐渐浮了出来,从神情来看,那人似乎非常地着急。仔细一瞧,那人居然是今朝。
今朝见钟灵身体一冷一热,知道她病得不轻,但自己不懂什么医术,连怎么用内功替人疗伤都不知道,心头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知不停地叫唤着她的名字。忽然,见钟灵渐渐睁开眼来,心头一喜,眼角不由流出了泪水,笑道:“钟灵,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今哥哥,有坏人暗中偷袭我,把我推落悬崖。但我不知道她是谁,你能替我找到她吗?”钟灵『迷』『迷』糊糊地道。
今朝愣了一愣,见钟灵的眼睛似乎又快要闭上,心中一惊,怕她这么一闭,便再也睁不开来,连忙回道“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今朝办不到的事情。我答应你了。”暗骂一声:“该死!”心想:管他那么多干嘛!就算是她要我去摘天上的太阳,也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再说。
“今哥哥,我可能已经不行了。本来,我早就该掉下万丈悬崖死了,是只猴子救了我,它自己却死了。它一定是去向阎王爷爷靠状,叫我下去陪它。其实……”说到这儿,钟灵双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今朝见钟灵病得比想象中更重许多,不由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定下心神,暗骂一声:“妈的!这病怎么说来就来,也不先跟老子打声招呼!”
寻思:“她这病很有可能是由练功引起,只怕平常大夫不但医治不好,反而误了她的『性』命,我又不认识附近有什么名医,看来,只有冒险前去镇南王府找御医试一试了。”
又想:“本来应该学乔峰用人参吊住阿紫的命,但书中的话未必可信,是『药』三分毒,不到万不得已时还是不要去试的好。”
摇头一叹,暗道:“未练伤人先练挨打,未学杀人先学救人,看来,不管多么的难学、不想学,也得赶快去学点医术为好。”
他内心虽然非常地着急,但越着急时脑中反而越加清醒,神『色』渐定,将着急压着往心底深处渐渐而去。提着葫芦本来准备大喝一口,又放了下去,心想:“只剩下一葫芦好酒了,还是留着更加紧要之时再喝吧!”当下,没有施展‘酒功’,只是施展‘智神诀’,抱着钟灵,用五分力在路上奔走。
一个时辰后,路过一个小镇,心头一喜,忙放慢脚步走到一处偏僻之处,大喝了一口酒,全力展开轻功,避开行人,在小巷内穿梭。不久,来到一家酒店的后院外,轻轻一跳,飞过一丈来高的围墙,落在院中。
院中四周都有人,他却如同是长了一百双眼睛,一百双腿,硬是没有让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