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从领悟了‘酒功’之后,对酒香变得日益敏感起来,此时已经超过了常人百倍不止。不久,循着丝丝酒香,轻而易举地溜进了地下的秘密酒窖中。四周酒坛遍地,酒香四溢。
一见子见到这么多的酒,他心中却很平静,缓步而行,来来回回地走了几遍。过了一会儿,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喜『色』,停了下来。将钟灵轻轻地放在一旁,从旁边拿了一把铲子,往刚才停下的地方铲去。
不久,铲开泥土,从地下取出一个小酒坛来。闻上一闻,知道它是四十年左右的陈酿,与腰间葫芦里面的好酒相似。本想将酒坛打开倒一满葫便走,几度伸手,却都在半途又收了回来。
苦笑一声,心想:有人说:“大侠尽是些偷鸡『摸』狗之辈。”这话听起来好笑,仔细一想,它讲的却是事实。连我这种平时很有自律、洁身自好的人,才刚有了一点武功,遇事之时,心中第一个念头,也是想走这条捷径。可是,如此一来,我和些凡夫俗子又有什么区别?
摇了摇头,转过身去,背对着那小酒坛,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生死难料的钟灵,不由叹了一口长气,又摇了摇头,暗道:“不行!救人虽然看似是一条十分不错的理由,可是,这还不够充分呀!若我身上连一点好酒都没有了,倒是可以。”
暗自烦恼,知道又是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脚、头脑,如此一来,纵有千般智慧、万般武功,也全都使不上一点力,一下变得比平常庄稼汉子都不如了。明知如此,却又总是放不下心中的道义,希望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以前也曾经多次为此而烦恼过,结果都是无果而终。这次也不例外,苦思良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中无一良策。这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一点都不是问题的问题,却总是将自己给难倒。
像以前一样,终于头痛欲裂,不能再想下去,这才再一次郁闷地停了下来。
咬了咬牙,双眼一闭,狠下心来将右手往酒坛一伸。可是,手指刚一碰上酒坛,便像是触了电似的,突地收了回来。
只好无奈地摇头一叹,暗笑画地为牢,自己困住了自己。稍微一想,便头痛难当,不敢再想,仰头往地上一躺,暂时抛开杂念,闭目养神。
半个时辰之后,今朝精神大复,睁开眼来,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去深想,强忍住将酒坛打开的冲动,将它放回原处埋好。抱起至今仍在昏『迷』中的钟灵,展开轻功,悄悄出了酒窖。
接着,又在无人发觉之下从后院跳了出去,绕了一圈,然后从前门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店。
大厅内本来人声燥杂,他一进去,突然一下变得静寂无声。不过,这也只是一刹那间的事情。转眼之后,大家又开始各谈其事,热闹依旧。
随便找了处空位坐下,叫上一壶老茶,两个烧饼,一盘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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