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说。
“是,薛爷说的极是!我们千余人守卫大桥,就是十万贼军,也休想过来一只!哈哈哈!”守备官极力讨好着成都来的贵人。
每一个清军官兵都自信满满,因为,他们中有八百人是久经考验的老兵,武器装备也相当精良,拥有足够的洋枪,打上二三百米是绰绰有余的,就算太平军全部冲锋,溜着铁索而来,清军交换齐射,也可以将敌人全部打光!
在桥东岸,薛福成还连夜指挥官兵,修筑了遮掩兵员的防护墙,号称马墙,全部用石头砌成,一连修筑了数道,从城里运送了石灰粉,糯米等搅拌粘接,还用沙土石混杂土夯筑了新的墙壁,可以说,将桥头完全堵死。就算太平军能够铺设了木板,冲了过来,到桥头,必将被这些断墙挡住,成为清军枪弹的歼灭目标。
洪水再次大发的大渡河,让薛福成相当高兴,因为,除了走桥,石达开军没有任何道路可走,西南天堑大渡河,完全成为清帝国在这一带的天然防线,作战屏障,在薛福成眼里,可以抵得十万大军。
薛福成相当清闲,当太平军的部队疲惫地拖着步伐,突然兴奋地欢呼起来,朝着对过河岸加速前进,纷纷扬扬地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他还带着泸定守备,知县等人,站在一座墙壁的后面,登高远望,手里把着一杯清茶,心旷神怡:“诸位仁兄,你我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嘿嘿,对!薛大人说得好,对岸跑的不是贼子,而是功名,全是我们要收拾的功名!”知县大人牛国柱慷慨解囊地说:“薛大人,如果贼军抢渡,本县愿意亲临桥头,挥刀杀之!”
清军普通官兵,当然没有这么神气,可是,却有充分理由确信自己的胜利,只要用枪弹看护好空空如也的铁链条,就是大功一件。
没有人会想到石达开军能够抢过桥来,当有小军官提议防备长毛贼军的飞人时,薛福成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很是欣赏,同时又说:“那都是无稽之谈!长毛欺骗我等,愚弄士兵的把戏耳,你几时能见空中飞人?真有飞人,长毛贼还用死命抢渡两河,死伤惨重?”
对于太平军的大炮,在败兵的口里,虽然传说得神乎其神,却没有糊弄住四川督府里的高级官员,无论是骆秉章还是薛福成,都知道,那不过是炮而已,也许,是将缴获刘岳明的洋炮乱轰一气。
薛福成不怕洋炮,因为,他早就观察得清清楚楚,对岸的太平军没有携带洋炮,无论什么炮,在大河西面的崎岖山道上行走,都不是闹着玩儿的,薛福成就赌太平军无法携带!
当罗阳军以六零迫击炮摆开了阵势,准备轰击时,清军的官员,也没有闲着,都在观察,可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铁筒是什么?那也算是炮?细得可怜的铁筒筒,能装多少火药?
清军官兵在当时,都冷嘲热讽,议论纷纷,没有人会恐惧。
不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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