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将来随时祭典。
前前后后,又在附近找到了七八匹完好无损,到处游荡的战马,有的是清军的,有的是太平军的,大家都骑上,汇合了潘文秀,一起往北面而去。
“罗大哥,要不,你,你带着我们随便走吧!”潘文秀忽然住马,忧郁地说。
“怎么了?”
“罗大哥,您背着曾宰辅私自回冕宁,又背着翼王私自南下逃脱,这是违反军纪的大罪啊,就是能够回到军中,也是个死,不如,你带着我们逃吧,逃到一个谁都管不着看不见的地方,我们这些兄弟姊妹在一起!”潘文秀哽咽着:“罗大哥,我们信你!”
“对,罗大哥,我们不回去了,反正,这么打来杀去的,也实在是苦闷!不如我们占据一片山林,啸聚为王,岂不快活?”一个兄弟建议。
“对对,就这样!”
“没出息,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太平军,不去拯救国家于危难,富国强兵,反而要当缩头乌龟的土匪?”
“不是,大哥,您这一回去……”
“没事儿!走!”
在罗阳的带领下,一行六人急急忙忙地朝着北面而去,这一追就追过了铁宰宰,在那里留守的一队太平军的引导下,折过石棉县城以西,连夜直奔翼王石达开的军中。
大片的野地,大片的帐篷,漫山遍野全是太平军,这一天的早晨,部队还没有开拔,石达开的警卫部队,伤病员们,妇女儿童,号称老营的人群,才刚刚起来,晨曦弥漫,模模糊糊,有几许的烟雾缭绕,青翠的山林增加了黛墨色,伶俐的鸟雀鸣叫不停,一个美好安宁的拂晓。
“站住,谁?”沿路上的太平军警卫十分警惕,不断地发出了指令,幸好有认识的警卫军官引路,他们才能够通过重重岗哨,直达翼王居处。
“啊?石监军?”罗阳兴奋地叫起来。在石达开的营帐外,几名士兵中,为首的值日军官正是石凤:“你不好好休养身体,还为翼王执勤啊?”
石凤却是大吃一惊,迟疑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你,你?”
石达开已经早早起床晨练去了,罗阳等人只能在这里等候,石凤则推说自己有事儿,急急地走了。
“罗大哥,其实,这是最后机会,如果翼王来了,您就死定了!”潘文秀恳切地说:“你走吧,我们就说,没有找到你!”
“是啊,大哥,翼王军令极为严格的!”四个兄弟也都唉声叹气。
“喂,罗阳,你进来!”石凤得意洋洋的声音在营帐内响起,随即,另一个威严的声音道:“外面真是罗阳?”
是石达开!
罗阳答应一声,直进营帐,背后,却被潘文秀搂住了,这大胆的行动,让四名跟随的兄弟大吃一惊,就是那营帐前的翼王警卫,也都面面相觑。
“罗大哥!”
罗阳轻轻拨开了她的手,大踏步而入。
“翼王殿下,小校罗阳回归本部,特向您禀报!”罗阳大声地说道。
营帐内,冷静到令人费解,只见昏黄的蜡烛还在点燃,案几后面,石达开面目铁青,双目炯炯;身边,八名身强体壮的警卫士兵横眉怒目,侧翼,石凤把着腰刀,虎视眈眈。
“来人,把这叛徒给我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