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好几个将领担心地看着曾仕和,曾仕和摊开双手,摇摇头苦笑:“碰碰运气。如果他能瞅冷子杀个三五百清妖,我也好向翼王交差吧?”
“可惜了,算条好汉,就是莽撞!”一个将领轻轻地说。
星光灿烂,夜幕如磐,罗阳带领部队悄悄地前进,很快来到了安宁河畔,驻军这儿好几天了,他已经非常熟悉,熟悉到河水的深浅,岸的深度,坡度,草和灌木的种类,韧性,都了如指掌。
每一名士兵都带了两把刀,一把是弯月形的小刀,一把是太平军部队里常见的拼搏的大砍刀,杀手组之后是爆炸组,带有火镰石,每人带有五个以上的小型炸药包。
这时候,清军的洋炮又愤怒地发作了一声,炮管的余火骤然一亮,令人惊恐,而呼啸的炮弹落到了太平军的阵地上,爆炸震撼人心,空气都好象被撕裂了,就是行动中的太平军战士,也都惊骇地称赞。
夜幕下的安宁河,一点儿也不安宁,反而咆哮如雷,势若奔马,一潜进河岸里,就有一名士兵失足掉了下去,在深邃漆黑的河谷里,传来了他袅袅的哀鸣。
“戴上麻胡桃!”
杀手组的战士尽管穿着夹衣,依然在河谷的凉风里颤栗不已,可是,罗阳的身影在前面出没,他们只有跟随,麻胡桃,是那时官府中常见的附属刑具之一,塞进人口,杜绝说话,没有这么多东西,只有胡乱扯了布团充任。
倾斜的河岸,陡峭而深邃,荆棘密布,多年生的硬针刺将许多战士的手划伤了。裤子划破了。在河岸坡面上行走,要比河畔上艰难得多。
没有士兵敢不听指挥,因为,他们在前进了一段距离以后,就能够听见河畔上清军说话的声音了,这声音时有时无,肯定是清军派遣的巡逻队。
攀登灌木和岩石的声音若有若无,甚至根本没有,因为,身边斜着下去就是咆哮的安宁河水,河水恐怖的怒吼声,几乎将一切形迹都遮掩了。
“妈的,长毛子真孬种!居然打咱的埋伏!我呸。”
“可惜,我们刘将军死了,要不死的话,灭了长毛,肯定能当提督的!”
“不要紧,当官儿的不死,咋能露出咱们?啊?哈哈哈哈!”
“咱能打败长毛吗?好象石达开有十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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