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队迎战,不得后退!”
“坚守者赏,败退者杀!”
清军已经结成了环形防御阵势,在半径四百多米的河畔地带,顽强地抗战,数十名骑兵在人群的空隙见纵横驰骋,往来指挥,其中一名参将在数名骑兵的拱卫中,矗立在一面将旗下,挥舞着雪亮的军刀,咆哮如雷。
又一名将领过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倒:“刘将军,长毛太多,我军是否突围?”
“哈哈哈!郭集益啊,郭集益,你个叛徒!还没打就尿了?你给老子爬起来看看!”清军参将冷笑一声,傲慢地将军刀长指北面,“长毛再多,不过乌合毛贼耳!本将军虽然不才,也是我大清湘军中的勇士!我兄刘岳昭更是部堂大人麾下一等一的大将!别说长毛埋伏,别说人多,就是翼贼石达开的十万兵马一起上,老子也不怕,老子不仅不退,反而要直攻长毛军大营,生擒石贼,以弥补宝庆之战和叙府横江之战之遗憾!”
清军确实没有怕,不仅没有向南面的来路撤退,反而在环形的防御中向北面移动,那儿,是太平军大营的所在。
清军不仅训练有素,毫不畏惧,而且装备精良,士气高涨,残余的两千余兵马,象一个巨大的毒蜘蛛,黑刺猬,在太平军的潮流中邪恶地岿然而行。
外围步兵蹲在地上,盾牌长矛士兵和洋枪士兵夹杂配合,稳稳地扎住阵脚,当太平军冲锋迫近时,密集的清军人墙里,洋枪的火力喷发出一阵阵浓郁的硝烟,铁砂弹子和长尖铅弹横飞,将敌人杀伤,当太平军冲锋到跟前时,盾牌兵凶悍地格挡,刺杀,将所有的进攻者捅倒,清军狂野的吼叫,伤亡太平军凄惨的哀鸣,充斥了战场。
三道人墙,清军严密设防,许多具有威胁的太平军战士,往往被第二道防御的洋枪子弹击毙。
不仅如此,清军还有预备部队,手持装好弹药的洋枪,严阵以待,环形阵势的核心,还有十数门劈山炮,在清军官兵的操纵下,朝着太平军的最密集处频繁射击,这种六镑,十二镑,甚至三十二镑的西洋进口开花炮,威力巨大,往往一颗炮弹爆炸,就将一大群,多至三四十名太平军战士掀翻,抛起,甚至直接炸死、震昏。
一群群的太平军战士冲锋上来,又被一群群地打倒,人潮回旋,居然无法接近清军!
清军主将刘岳明看着劈山炮轰击下太平军死伤惨重的场面,哈哈大笑:“哼,石贼自取灭亡耳,被我湘军在横江镇歼灭四万有余,还不死心,非要渡过金沙江,偷袭成都?哈,今天,老刘叫你弄巧成拙,偷鸡不着再蚀一把米!”
“对,刘将军,这回,石达开完了!”身边的清将开怀大笑。
每一个清军官兵,都知道,他们的老对手太平天国,已经到了晚期,大势已去,无可挽回,不仅在西南围剿圈中的石达开屡屡挫败,士气低落,就是东线的安徽江苏之战,湘淮军也凯歌高奏,曾国荃的三万湘军,进逼南京雨花台,将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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