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所期间,伤亡数字曾有短期上升,但从未超过议会曾担心的每周800人的这个数字的1/4。
后来,阵亡人数从开战以来第一次降低到每周100人以下,而且,这个人数后来仍逐月下降。
从1971年10月开始,每月平均伤亡人数还不到200人。
到1971年10月,也就是一年以后,伤亡人数已经降低到每周35人,1971年12月是每周10人。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交趾叛军有能力的话,它本来可以造成比实际伤亡人数更大的数字。它之所以没有达到这样的目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由于南华联邦部队在老挝,柬埔寨的行动给他们造成重大的伤害。
在国际舞台上,被大多数批评者预言的其他国家的纠纷并未出现,苏联曾发表了一些含糊其辞的言论,而不是什么具体的威胁。
1972年5月4日,苏联总理柯西金举行了一次态度强硬的记者招待会,说在南华联邦侵犯老挝,柬埔寨中立的情况下,苏联怎能信任南华联邦承担的国际义务。
但是他明确表示限制战略武器条约的谈判仍将继续,他并没有保证苏联支持印度支那人民最高级会议的声明,甚至并未表示不承认柬埔寨西哈努克政府。
5月18日,苏联副外长尼古拉-费留宾对南华联邦的一个欧洲盟国说,苏联计划在金边保留大使馆,因为别无他法。
费留宾把柬埔寨的局势描述为混乱不堪,把西哈努克说成是索龙的囚徒,这些开始成为莫斯科首要的困扰。
法国的语言尽管更加丰富多彩,也同样保持了谨慎的态度。
5月19日,法国政府发表声明,对南华联邦的猖狂挑衅提出严正警告,提醒印度支那人民如果团结一致,就一定会取得胜利。
换句话说,正如包家恩外长告诉姚水光总统的那样:“苏联人,法国人已经发表了声明,实际上是说他们什么也不打算做。”
姚水光总统收到的分析报告中说,这些声明除了给交趾叛军提供口头鼓励之外什么也没提供。
由于莫斯科承认朗诺,而南华联邦承认西哈努克,华苏分歧就会被转移到印度支那。
6月10日,苏联谈判代表多勃雷宁和包家恩外长又开始探讨限制战略武器问题、中东问题,甚至还有双方首脑会谈问题。
6月底,南华联邦政府已经收到了来自法国方面的毋庸置疑的信号,表示他们愿意重新开始和我们接触。
危机并非出现在战场上,也不是我们的外交政策上,而是在南华联邦的国内--新东南亚战争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