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鲁瓦,一个镇定自信的鲁瓦,一个一开始也许就知道结果的鲁瓦。
鲁瓦加入了我们的队伍是我们的幸运,之所以这样说,是源于我们对工程质量的目标。一个个具有较高技术素质的操作工人的加入无疑是工程质量的保障。
但同时,鲁瓦的加入,也是我们的麻烦所在,不善言词的沉稳的鲁瓦在以后发生的历次罢工中始终是核心的核心。
另外,我还可以肯定地说,他从来没有站在罢工的第一线,这也许正是一个组织领导者的高超指挥才能的体现。
库鲁马来应聘我们的工作是我们在几内亚度过的第一个雨季行将结束。
当时,项目部正在为路基的平整问题而犯愁,因为工地监理不久前给我们发了几封质询函。
平地机操作手在几内亚本身就是一个稀缺的职业,而道路路基的平整却又是公路施工中的关键,关系到路基的平整和压实质量。
项目部朱德山经理为此专门把我和随拉找去,让我们千方百计尽快给项目招聘一个优秀的平地机操作手。
随拉虽是当地通,但也为这件事发愁了好几天,我几乎天天都要催问他一回。
每天早上,一听到随拉的摩托车的突突声,我就会从房间迎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平地机操作手来了吗,随拉总是报以歉意的一笑,找平地机操作手,成了我们的当务之急。
有一天,随拉兴冲冲地来了,刚把摩托车停稳支好,他就压低声音对我说,我们今天一起去多哥镇,有一个叫库鲁马的平地机手,我已经托人给他说好了,今天我们可以在几内亚公司的工地上见一见他,如果有机会还可以谈谈情况。
我心里暗暗高兴,于是,我就开上皮卡车同随拉往多哥镇赶去。
多哥镇是几内亚东北部边境处的一个小县,距离马里共和国边境约12公里左右,距离我们的驻地大约40多公里。
因为是土路或施工便道,我们大约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感到多哥,时间已经将近中午,我们转了几圈都没有发现库鲁马的影子。
于是,随拉就提议去看一看多哥县的县长,也是他的最好的朋友。
县长的家在县城的西北角,一个很大的院落,大约有四五间房子,放在我们关中的农村,绝对不算是一个富裕的家境。
县长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同随拉的年纪相仿,精瘦干练,衣着简朴。县长对我的到来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和热情,他虽然同随拉亲热地说着话,但眼光却不时地向我投来。
随拉非常善解人意,他把我热情地介绍给县长朋友。于是,我用刚学会的法语向县长问好,并有些诙谐地说,我今天冒昧造访,希望能够成为县长的好朋友。
县长哈哈大笑,紧紧拉着我的手说,“其实我本来就是你们的朋友,我作为几内亚访华代表团的一个成员到过北京。
在我们的交谈中,我得知这位县长对我们非常尊重,其实他早已经知道锡吉里来了一支华人的筑路施工队伍,在几次当地会议上,他已经就如何关照和支持筑路施工队伍问题向当地百姓进行了交待,要求当地百姓一定要同华夏朋友友好相处。
关于这个问题,我以后也在锡吉里省长达枚那里也听到过,有一次还有幸参加了省长主持的专门会议,省长把同华夏联邦的公司友好相处反复进行了强调。
结束了同县长的会晤,我和随拉又驱车来到了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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