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风趣地说着,走出房间,将门关上。
郭国勇转身打量着舒适的房间,剑拨驽张的赌桌旁紧张拼搏了三个小时之后,他很高兴自己能单独休息一会儿。
床上的睡衣和梳妆桌上的发刷欢迎着他,他走进浴室,用冷水喷在他的脸上,用辛辣的漱口剂漱了喉咙,他感到后脑和右肩的旧伤有些隐隐作痛。
但心里却万分庆幸,自己两次逃脱了死神的魔掌。同时,他考虑着目前的形势。
利弗尔大概不会就此罢休的,不过此刻他最现实的举措是赶快逃走,以逃脱锄奸团组织的监视和枪口。
郭国勇耸了耸双肩,自我安慰道,今天承受的喜怒哀乐已经够多了,现在应该轻松一下,好好庆贺一番,他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思考起维纳斯的品行来。
他喜欢她那冷漠高傲的样子,想看看她那蓝色眼睛里的泪水和渴望,用手抚摸她的黑发,抱起她那苗条的身体。
郭国勇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充满了渴望看到她的神情。
他转过脸,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三百五十万美元的支票,将其折成很小的方纸块,然后打开门,朝走廊的两边瞧了瞧。
他将门大开着,双耳竖起倾听着脚步声和电梯的声音,然后用一只小起子开始工作起来。
五分钟后,他最后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将一些新烟装进烟盒,然后关上门,
将门锁上,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大厅,最后出了大厅的转门,走进溶溶的月色中。
利弗尔的脸上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所能看到的是李-利弗尔脸上绝望、茫然和恐惧的表情。
利弗尔的嘴张着,但是它只能发出高音的“伊呀”语气词。
当他想聚集嘴里的唾液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肥厚的双颊在颤抖。
他想辩解,双手在膝盖上不知所措地乱动着,其中一只手朝口袋微微移动,但是又猛然落下。
他那目不转睛的大眼睛向下迅速瞥了一下,有一杆枪正对着他的脑袋,一阵沉默。
“锄奸团。”这个词几乎是随着叹息声说出口的,说话的人用的是降调,仿佛无需再说其它话一样,这确实是最后的判决,不需要任何罪证的判决。
“不..”利弗尔说。“不,我..”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也许他想解释,想道歉,但是,他一定已经从对方脸上的表情知道,任何解释都是枉费心机。
“你的那两个保镖都死了,你是一个笨蛋,一个窃贼,一个叛徒。我是奉命来干掉你的。你还算幸运,我现在的时间只够用枪打死你。我曾接到指示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将你非常残忍地折磨死,我们不能容忍你所造成的麻烦。”
那个沙哑的声音停了下来,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利弗尔在大声喘息着。
外面的什么地方,一只鸟唱起了歌,还有从刚醒来的乡野传来的其它微弱的声音,利弗尔脸上挂满了豆粒般的汗珠。
“你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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