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一敛眉,清绝红尘,她既不倾国也不倾城,琉璃双眸漾出浅浅笑意,似温阳暖意。一袭素绿裙纱,秀发垂于两肩,发髻间插一玉簪,简单如此。“平日你跟我不用小姐长小姐短的叫,我会听烦的!”她瞪大双眼望着几丈之内的小姑娘,两人便继续在街头闲荡。
“这个玉佩好漂亮!倒是很配哥那柄龙烈剑,晓蝶你说了?”她低头细细端详着玉佩,久久不见晓蝶的回应。心生疑惑抬头才发现晓蝶早已不在身旁,随即放下玉佩,四下寻找踪迹。
“你们不要乱來,我家小姐就在附近,她会功夫。若是不想讨苦头吃,还请速速离开!”晓蝶虽是疾言厉色但心中忐忑不安,她口中的小姐乃是当今左丞相之女聂孤岫。
三个男子将她团团围住,步步紧逼,说是迟,那时快,孤岫一个箭步,一跃而上,每人狠狠一脚,霎时间三人摔倒在地,一片呻吟。引來不少路人围观。
“你们这些无赖,给本姑娘磕三个头,本姑娘就姑且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你们,否则......”孤岫话未说完,却被一男子打断。
“否则给我点颜色看看!”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眉目宛若天成, 萧朗俊秀,风华神采自成一派,亦有让人无法摆脱的吸引力。
“姑娘这么看着本公子,莫不是对本公子有几分爱慕之情!”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这么一说孤岫方才发现自己已看了他好久,随即避开男子的目光,忽看见那几人接蹒跚的起來,唯唯诺诺的冲白衣男子行礼。
“哦,原來你才是幕后主使!看招。”
说罢她即顺手拿过一旁伞铺上的伞,凌空刺去,男子示意旁人勿动,他微微一转,反伸手紧握住了伞,孤岫奋力争夺终的不过。索性放开伞,又立刻握拳而上,男子只闪不攻,几招下來趁孤岫不在意一手将她紧紧拦腰搂住,一手握住她一只脚,一时间她动弹不得。
“你这个无赖,泼皮,快放开本姑娘!”孤岫愤愤的说。
孤岫挣扎了一番,男子不为所动,“看來姑娘的武功也不过如此!这鞋子倒是挺漂亮,不如留下做个纪念?”
带着几分戏谑,他强行脱掉了一只绣着碧莲花的鞋。而后,他的脸渐渐向她贴近,很近,很近,近的她不敢睁开眼。
恍惚间,微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姑娘,练好了功夫,在给本公子点颜色!
缓缓放开了她,孤岫在心中暗骂,抬头见那男子已扬长而去,却见不远处哥哥很恭敬的给男子行礼。心中思量着这个男子肯定不是凡物。
看着自己有一只鞋,沒一只鞋的,只好原地呆着不动。待哥哥走近了,她便埋怨道:“哥,那个人绝非善类,你看,我被欺负的?”边说边冲他伸伸脚。
“你在这等我!”他明明对她这种义气用事很生气,但他却也从不责备他,甚至是纵容。因为对于他聂孤淮而言那是他唯一的妹妹。
穿上哥哥买來的新鞋,心情自然地好了几分。她喃喃自语: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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