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似乎回到许多年前,沐和九年,姜国明德皇帝驾崩,皇子君御登基。
后宫佳丽三千,先是洛妃季嫣然,丽妃赵幻雪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而后独宠洛妃。次年由于内政不稳,地方出现叛乱。骠骑将军赵毅之统帅禁军一举歼灭叛军,皇上大喜,为安抚朝中大臣,封其女赵幻雪为皇后。殊不知皇后之位久久空悬,后宫高墙之内风起云涌,上演了一幕幕美人心计,如今花落丽妃,有人欢喜有人忧。
洛妃第二日便遣宫人向凝雪宫送了些各色礼品以示恭贺之情。赵幻雪如今已有三个月身孕,不知何缘故却迟迟不愿向圣上禀明,她虽略施粉黛,难掩清丽之色,伸手打开洛妃送來的匣子,眼光忽的寂灭,犹豫踟蹰良久方才颤颤的触手将丝帕放于眼前细看,素白丝帕上是残缺的字迹,看不完全,想必是浸了水晕开了,木然,她心底一丝疼痛,无声,无言......
宫女瑞儿端着茶水进來正好对上她那泠然锐丽,无所畏惧的脸,顿时花容失色,砰的一声,跌倒在地,“皇后娘娘饶命!奴婢知错!”
瑞儿侍候丽妃已多时,对她向來心性温和,从未见过她如此可怕的面庞,一下子失了神,心中思量着娘娘定不会计较一二。赵幻雪缓缓蹲下身子,柔声细问:“可烫伤了?”
瑞儿心中不禁酸楚:“奴婢无碍!娘娘挂心了!”
她冷冷一笑,随即用手托住瑞儿的下颌,目光如炬,低沉冰冷,厉声道:“來人,将这个贱婢拖出去,重责五十大板!”任凭瑞儿嘶声力竭的苦苦哀求,她也未曾动容。
“到了该斗的时候了,到了......”空旷的宫殿之内,寂寞无声,一如她那冰封的前尘往事,不可明状。
三日后,赵幻雪将怀有身孕之事奏明了圣上。凝雪宫一时热闹起來,各宫妃嫔络绎不绝的前來探望。傍晚时分,凝雪宫传來消息,皇后娘娘小产,皇上颇为震怒命人彻查此事。最终水落石出,在洛妃送來的水玉梨花羹里御医发现了残余的藏红花。而后洛妃的贴身宫女锦屏见东窗事发,前來认罪。人证,物证聚在,任凭洛妃多受恩宠,尽管赵家提议小事化了,不必追究,但事以至此,满朝皆知,皇上不得不忍痛割爱,下旨将洛妃打入冷宫。
一个月后,洛妃自缢而死,皇上悲痛万分,三日未上早朝。随即将刚满两岁的皇子君亦风封为太子,由云妃代为抚养。朝中一片哗然,姜国自古以來皇位继承均为嫡长子继承制,例行多年。众臣虽有异议,却不敢妄加阻饶,君御当日也并非太子而临危受命继承大统,直到今日他仍旧耿耿于怀。如今,这姜国是君御的天下,谁又能说不是呢?
沐和十年,天下呈六分之势,姜国北有云飞,南有沧于,西有月氏,东有南国,西北有北齐。
沐和十二年,姜国挥兵北上,横扫千军,灭云飞国,重新定都于雅陵。
沐和二十五年,锦绣大街,细雨如丝。“小姐,等等我!”撑着油纸伞的小姑娘在來往的人群中清冽的呼唤着。
目光落于远处,女子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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