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管权,并三份酿酒方子。这也不是白拿的,每月还要给六房五十两供养银子。”顾伯兰含笑讲述着。
“咱们家长生也是个狠的,当时知道叶氏族人定然会上门逼迫,还买了不少鞭炮拆出了火药……谁知这火药最终也没用上,只费了叶家姑娘几桶灯油,便将叶氏一族那些老爷们吓得屁滚尿流。”
常胜满脸尴尬——姐姐这是一张嘴唠叨起来就停不住。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叫外祖母听得他如此鲁莽,岂不是担心死了!
殊不知老太君听到这儿却抚掌大笑起来。
七太太去宁州城已经见过了叶姑娘不假,可只见上几面能看出什么来?说那叶姑娘长得甚是机灵,为人处世甚是老道,只是偶尔有些羞涩,这样的姑娘岂不是遍地都找得到?
因此她始终是不放心外加不甘心。如今听得外孙女这么一讲,再加上长生那小子前些日子的缠磨,还说什么呢?外孙子的媳妇就是这叶家姑娘了,再换成一品大员家的女儿都不要!
家境人品够格儿的姑娘家,上哪儿一摸都是大把大把的,难得的就是一双小儿女看对了眼,心劲儿又能往一处使;外孙子和那叶家姑娘本就是共患难过的,将来做成一对儿,还愁日子过不好?
“你这孩子和你七舅母也真是的,大老远的去了,怎么就不知道给叶太太放下个什么信物!你七舅母头回见叶家姑娘,不敢擅作主张,你却是听说过叶姑娘的人品的,就替外祖母做回主又如何?” 老太君转眼就似真非真的埋怨起顾伯兰来。
顾伯兰登时张口结舌。她虽然知道外祖母这是怕煮熟了的鸭子飞了,可如此这般埋怨她,也实在太冤枉人了啊……要知道当时的她还没与常家正式相认,哪里敢作这种越俎代庖之事?!
“姐姐莫慌,外祖母与你玩笑呢。”常胜陪着老太君的日子也不短了,自然比顾伯兰了解这老太太,忙哈哈笑着打圆场。
顾伯兰恍然大悟。敢情外祖母这是诚心逗她呢?她立刻歪在老太君怀中不依不饶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已经嫁作人妇的少妇,反而像个小小女孩儿了。
老太君搂着外孙女呵呵笑了一阵子,心中暗道只要外孙和外孙女都好好的,她就知足了——死了的女儿无法复活,那就叫她的孩子们都幸福就是了。
常胜见老太君此时心情正好,犹豫了犹豫,便起身跪在了罗汉床前:“孙儿求外祖母莫将孙儿送到九房做嗣子去,一样是做嗣子,孙儿宁愿给亲娘做!”
老太君本来还是满面笑容,闻言就沉了脸。
这是谁给这孩子出的馊主意?湘儿报暴亡之时,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家,嗣子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除非、除非也不要什么脸面了!
顾伯兰也是头一次听得自家兄弟这个想法儿——常胜虽然与万俟轩私下就此事聊过几次,万俟轩却一直瞒着她。
见老太君沉了脸,她慌忙站起来去扶他,同时附在他耳边低声埋怨道:“你这是做什么,有话跟外祖母商量,好好说就是了,动辄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