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宋两家八口子,如今已经尽数拘在了牢中,姑娘接下来又有何打算?”裴妈妈听姑娘说罢族中老爷们,情知她说的在理儿,也就不再担心,转头便问起了自家的正事。
叶蕙笑道:“赵宋两家不仁,先做了逃奴,走时还拐带了不少名贵花木,前几日又给咱们家的花圃里下绊子,按说我便不该轻易饶过他们,可也没到要他们性命的地步。”
“我回来时便嘱咐了陈大,叫他再往衙门走一趟,请捕快们找了官牙,尽数都充作官奴发卖了便是,卖得的银子我也不要,是充公还是留给捕快们喝酒,叫他们自己定夺。”
裴妈妈心底一松。她就怕姑娘心中不忿,想要变着法子要那两家人的性命,姑娘年岁还小,若是将泼辣刁钻、罔顾人命的名声尽数传了出去,对将来可有大影响,如今姑娘愿意饶过他们,看谁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又陪着两位妈妈说了几句话,叶蕙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自打她娘去了凤城探亲,奶娘吴妈妈就被她留在太太房里照顾柱哥儿,她这院子里便只剩下石榴一人伺候,虽是如此,她也不曾觉得人手不够用,反而比奶娘在时还松散些,进了屋里,就和衣靠在了床上。
石榴见状知道姑娘这是累了,立刻小心的掩上门退出来,一边坐在厅堂里绣花,一边捎带手看着门。
谁知一朵海棠花才绣了一半,却见梅子蹑手蹑脚的进了院,石榴连忙扔下手里的活计迎上去,口中也慌忙轻嘘:“姑娘歇着呢,你可别大嗓门将姑娘惊醒了。”
嘱咐罢这句话。她这才拉着梅子进了东厢房:“你来做什么来了,是不是要告诉我,姑娘在族里受了委屈?”
梅子笑着摇头,也不说话,只将一对碧绿一点油的银丁香摊在掌心给石榴看;石榴疑惑的看了看梅子:“你连个耳朵眼儿都没有,买这个作甚?难不成你是来找我给你扎耳朵眼儿的?”
“这你可找错人了,你该去找吴妈妈,吴妈妈做这事儿最在行。”
梅子扑哧一笑。这才将那对银丁香塞进石榴手里:“这是我方才从外头回来,发财哥叫我给你带回来的。”
石榴瞬时红透了耳根,手却将那银丁香攥得紧紧的;却不想梅子这丫头一把抓住她不放:“我既然给姐姐办了这件好事,姐姐也该赏我些,姑娘前些日子做的草莓酱可还有?姐姐快给我拿一小罐。”
叶蕙本来也没睡,回来进屋躺着去也不过是想休息休息脑子,这会儿觉得口渴。喊了两声石榴却没人应声,便出来寻人,正好听得梅子惦记着她做的草莓酱,通的一声便跳进门来:“好啊你这个丫头,趁着我歇着,便来惦记我的吃食!”
“我问你。往日里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
石榴与梅子两人都被她这一出儿吓了一跳,石榴更是慌忙替梅子辩解:“姑娘消消气,若不是奴婢将她拦在外头,她就直接去求姑娘要了。”
叶蕙捂着肚子笑了个够,这才恨恨的说道:“跟你们开个玩笑你们还当真,真是没趣儿。”
她们主仆三人在这里又笑又闹,前院的陈三此时也听罢了常胜的仔细分析,一巴掌便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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