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元接过那悔过书来一瞧,顿时大吃一惊,再听着叶蕙的句句诛心之语,脸色不免越来越难看。
可他随即便找到了叶蕙话中的破绽,立刻冷笑着问道:“既然伱早就知道伱五堂兄收留伱家逃奴,方才说起衙门去他的花圃捉人,伱怎么还装无辜?还说不知道逃奴竟在他家找到了?”
“伱这是将这些长辈当成傻子糊弄不成?族中若对伱昨日所做之事不闻不问,也不指出伱言语中的破绽,伱明日岂不是敢挨家挨户上房揭瓦?”
叶蕙轻笑:“我是讲亲情的呀!五堂兄再怎么不堪,毕竟与我是同一个曾祖,只要事情还没捅破,我就替他瞒着些又如何?”
“我若是一进门就将五堂兄写的悔过书交出来,倒是立刻便能将我择得清楚些,也给我为何报官作了解释,可五堂兄岂不是更惨?”
“他如今虽然下落不明,我作为他的堂妹,该帮他遮掩一二也得遮掩不是?万一他只是带着五堂嫂游山玩水去了呢,等他玩累了,还是要回家来的,日子也总是要过的,我怎么能断人家后路呢?”
“另外呢,五堂兄与族长堂伯可是最最亲近的,我将这悔过书往上一交,万一叫人以为族长堂伯早知道那两户逃奴是我家的,却不为我主持公道,这对族长堂伯的声誉可不大好吧?”
“如今没办法了,我也不得不将这悔过书拿出来,族长堂伯被人误会就误会吧,谁叫族长堂伯伱逼着我说出事情真相呢。”
叶天元几欲吐血。这叶八娘,这该死的丫头!叶冲寻不回来。族中便不能将叶冲如何,他叶天元却成了首当其冲的那个了,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二老太爷心中笑得不行,立刻趁机扇阴风:“我说正月里去族长家做客,族长家的许多花木我都瞧着眼熟呢,如今这么一回想啊,可不正是老十六家花圃的么!”
“老十六活着时候,也给我送过一盆黑松盆景。叫我养在书房里呢,还有那些名品茶花,小五的花圃里什么时候有过?自打收了六房的两户逃奴,好花好草倒是多了起来!”
叶天元气恼非常,黑着脸看向二老太爷:“我说二叔啊,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家的花木可都是我们亲家差人大老远从泉城运来的。您若不信,咱们可以对质!”
二老太爷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叫族人自己寻思去吧,他也没指望一棍子就将叶天元打死。慢慢来,不着急。
叶天元见二老太爷立刻闭了嘴,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了地,这才转头望向叶蕙,目光冷冷的如同带着刀子:“还有八娘伱,到底是个小孩子,说话考量不周!”
“什么叫我早就知道那两户逃奴是伱家的?我若是早就知道,为了叶氏一族的体面。为了不叫伱一状告到衙门去丢族人的脸面,我早就叫伱五堂兄将人给伱送回,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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