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们卫国的。”
百里萌对景卿这些话语只是淡淡的哼了声,沒有太大的波澜:“不管卫国将來会怎样,浮丘都以沒有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对了,你不要打相思引的主意。”
他当初放了他们二人,给了景卿机会,辰逸也给了他机会,可水清浅不爱他,这就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
“我知道了。”景卿说完,他们就又回到了当初。
“你们两大眼瞪小眼干什么,很好玩吗?”千樽月看着一动不动的二人问道。
锦凰也很诧异。
可只有在场的两个女人沒有觉察出气愤的不对,四个男人此刻各有所思,其中三个,对这突然而來而又会幻术的人间男子很是警惕。
什么都沒说,尔珠淳就将景卿赶走了。
千樽月觉得这三个男人这般诡异是因为追梦压根就不想让她在碰他娘,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很抱歉的对着景卿鞠了一躬。
月影摇晃梧桐,沙沙声寂寥声如歌,星星落在湖水里,就像玉盘落满了珍珠,“扑通”安静的夏夜惊起了此起彼伏的蛙声。
夜渐渐深沉,天空的云层渐渐密布起來,光亮暗淡了许多。
陡然间,一阵清风拂过买几片树叶落了下來,落在泛起涟漪的水面上,波光潋滟地反射出碎金般的光芒。不远处黑黢黢的树林传來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几只鸟儿扑棱着翅膀远飞而逝……
景卿听见了响动,沒有看千樽月,而是放下了那置于唇边的笛子,原來要她來竟是这么容易,原來那人说的很正确,对于一个精通音律之人,最能打动她的,也是音律。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帮你妻子吹一曲相思吗?”千樽月问道。
“当然,你能來,我很感谢你。”不管怎么说,景卿总是很感激她能來。
跟着景卿,千樽月來到了他和他妻子的住的地方。
一路上,他们走过许多小巷,辗转來到了幽深静谧的小木屋,这里的环境十分幽静,隔着层层树林,宛若一个世外桃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