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闸上,但船闸并非建在海口处。 靠太平洋一侧最近的二级船闸深入内陆十多公里,又有山势遮挡,战舰就算冒险开到岸边轰击,也未必能准确命中。
空袭是最值得担心地,靠大西洋一侧的加通水坝一但被摧毁,加通湖水一泻而空,整个运河将陷入瘫痪,而修复大坝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好在有专家论证。 要摧毁重力坝型的加通水坝。 须1吨以上tnt炸药在水线下5到10米紧贴坝体爆炸,也就是说。 要动用3到5吨重的巨型鱼雷或炸弹,而根据夏威夷作战中取得地情报,敌舰载攻击机的载弹量不超过1000磅(454公斤)。 而看似薄弱的船闸闸门其实全由钢铁制成,每扇重745吨,厚达一米多,强度胜过战列舰舰体,且闸门宽度不过33点5米,攻击难度远远超过珍珠港中那些动辄200米长的战列舰。
困难是有的,可天知道中国人还藏了多少秘密。
珍珠港事件之前,谁能料到不可一世的战列舰队会败给那些不起眼的小苍蝇?
西姆斯宁愿相信对方有能力克服那些困难,夏威夷失守以来,凡事先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已成了西姆斯地习惯。
“如果运河被摧毁,我们该怎么办?”
西姆斯总算下定决心提出了这个在胸中徘徊已久的问题。
史汀生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有什么关系?难道战争在1913年爆发,我们就束手无策了吗?一直以来海军不就是以没有运河为前提制订对华作战计划的吗?”
“珍珠港之后,一切计划都报废了。 ”西姆斯冷笑道。
“那就重新制订没有运河的计划,海军既然撤出了太平洋,西海岸被登陆也好,巴拿马被摧毁也好,都是我们必须忍受的可能。 ”史汀生显然还在对海军的撤退耿耿于怀。
安坐白宫拌嘴斗架的大人物们当然看不见,巴拿马城以南200海里,一支跨越太平洋而来的庞大舰队正破浪疾弛,镶嵌龙纹地舰艏整齐地指向美洲大陆,目标――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