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倒要看看你推门进去后,你爹是怎么教训你的。
还好,三楞子没有发现蹲在乱石墩子旁边的翟先华。
三楞子朝门里看了看,然后嘴对着门里边“咳咳”了两声。里边随即问道,“三伢吗?”
“爹,是三伢。”声音很低,“爹,你开门呐。”
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又很快地关上了,并传来两声“咯嗒咯嗒”栓上门闩的声响。
翟先华发现三楞子的行为很怪,这让他一下产生了要在翟孝天和三楞子这对父子身上希望弄清楚些什么的兴趣。这种兴趣,当然他一下子也说不清,只是觉得屋子里的对话很古怪罢了。
翟先华轻手轻脚,摸到了门边隔着门缝一会儿侧耳听着,一会又睁大眼睛朝里边看着。
“打听清楚了么?”翟孝天瞪着三楞子问道,“那帮人,后来又都找了谁了?”
“他们找了小芝他哥小松,还有孝财,山槐。”三楞子一一回答着翟孝天的问话。
“也找山槐了?!”翟孝天一阵惊喜,“真的么?你听谁说的?”
“真的,队上记工分的人都是这样说的。”三楞子说。
“他们还说些什么?快把今天晚上听到的都跟爹说说。”翟孝天从凳子上放下了他的两只脚,动了动身子,“他们就没有提到过你哥?”
“没有。”
“儿吔!这回你哥有救了,有救了呐!”翟孝天呼啦一下推开了桌子上的杯盏,嚯地站起身来,“三伢,你哥,你哥他没有事了!还是大伢说得没错,公检法那帮人是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那火是被人点着的。”
“爹,难道孝旺家的屋子真是我哥烧掉的?哥为什么要干那种事?”三楞子冲着翟孝天叫起来。
“你疯啦,啊。”翟孝天下意识地朝门外看了看,“不许乱说!当心我撕了你的嘴。”
翟孝天忽然一屁股又坐到了凳子上,他把三楞子叫到了跟前,瞪着两只眼睛盯着三楞子语无伦次地说道,“嗨!大伢伤天害理,伤天害理呐!你,千万不可学他。再穷,脑子里也不能生出害人的想法。三伢,一定不要像你哥那样的,要本分走正道。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爹。”三楞子毕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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