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树上会出现一个洞。我扒着那个洞往里看,能见到一群人围着一堆燃烧的钱在哭。当他们发现我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会用祈求的目光注视我。我在他们当中找妈妈,但我却发现妈妈在火光里,若隐若现。就是这样一个梦,每次都是大同小异。因为有这样一个梦,所以我觉得妈妈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个梦,我认为是妈妈托来告诉我什么,可我解读不出。”
玫瑰和景袁都被小涛的讲述感染了,他们望着墙壁上那一家三口的合影,仿佛看到良玉珍从照片里走了出来。
景袁沉思了半晌,说:“小涛,他们当时,怎么说呢,应该算是出走吧,出走前前后后的情况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时,玫瑰的叔叔走了进来,说:“他们以去皇山旅游为借口。”
小涛打断爸爸的话,说:“爸,你早点睡觉吧。我陪表姐和哥哥。”
玫瑰朝叔叔笑了笑,叔叔很无奈的样子,转身出去了。
于是,小涛给玫瑰和景袁大概讲述了当年妈妈等人失踪的前后过程,说是妈妈参与传销的公司组织了一次旅游,是青年旅行社的一个团,发团几天后,就传来了消息,说全团集体失踪。当然,关于偷渡说,只是众多猜测中的一个。末了,小涛说:“他们失踪后不久,家里发生过一件奇怪的事。那天我和爸爸都不在家,但家里却进来了人。”
玫瑰皱着眉头,表示不解。
小涛说:“肯定是用钥匙开的门,阳台被弄得乱七八糟,丢了一地旧鞋子。”
景袁问:“你怎么知道是用钥匙开的门?”
“窗户都是好好的,门也没被撬。”
玫瑰问:“丢什么东西了没有,没报案吗?”
小涛说:“没报案,因为没发现丢什么东西。当时爸爸说是妈妈回来过。但我觉得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