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我说的。这几天,你们也都看到了,已经没有哭哭啼啼来公司诉苦或者像以往那样纠缠不清甚至上访的。你们都是研究法律的,请问,我这样的许愿,当然是要兑现的,合法否?”
法制办公室的所有人都像被人操纵着似的,几乎同时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合法、合法。”
管书记把话题一转,说道:“林舒文这个人你们应该知道吧,也就是孟浩的遗孀。我也想给她许这样的愿。可是,孟浩是局级干部,而林舒文也是市政单位的一名处长,而且,孟浩是自杀,这个愿让我怎么许啊?孟浩死了,我们都很悲痛,然而,林舒文却武断地认为孟浩不是自杀,甚至来指我的鼻子。我把大家留下来,就是要商量这个事情。如果,经过了反复而且是周密的调查后,公安分局仍然给我们‘孟浩是自杀’这样的结论,我该怎么办,该怎样答复林舒文?我想过了,我们只能做个假报告,否则,我们无法应对方方面面的压力啊。然而,我是一名共产党员,是一个诺大的局级单位的党委书记,我能弄虚作假吗?不。所以,我向你们咨询,我该怎么办。”
刚才还呵呵地笑着的法制组的人们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回应书记的问题。
“张主任,这个问题你们回去研究研究,讨论讨论,触犯法律的事情我们不做,但是,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我们多少可以讲点人性和人情。这样吧,周二下午两点,把你们的意见送到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