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不咎,你们该干嘛还干嘛去。第二,那就是随着他去死,接着烙下一个叛.乱的千古罪名,好让你们的子子孙孙永世被人唾骂,永远铭记他们还有你们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祖宗。”
花胜的余.党们左右相视一见,眼睛似乎都达成了某种协议,纷纷弃甲投降。
夏蝉满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耸耸肩,似乎早已料到最后的结局,他们跟着着叛.变,那只是因为有利可图,可是如今花胜都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死撑着,况且她开出的条件很好不是吗?
比起背负乱.臣贼.子的罪名,比起砍头的大罪,回归原位不是更令他们向往,况且人才难得,虽然他们一時走错了道,然而此時给他们一个机会,只会让天下的百姓觉得仁慈,继而博得天下的爱戴。
况且她只是答应帮苏奇登上高峰,可没答应帮他收拾尾巴,以后的事,那就得靠他自己了,如果他连眼前这些人都管不主,那他也没必要做在那个位置上,当然,就当她有点小心眼吧?谁让苏奇这男人骗了她,利用了她的同情心,所以不给他造点麻烦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想到此,夏蝉向苏奇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者则明白的在心里暗叹,这世间,果然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夏蝉更是个小心眼的女人,不就被他利用了一下下,况且他还没有利用成功不是吗?所以亏大了?
看着两个‘眉来眼去’的男女,花焰轻妖魅的瞳眸顿時一沉,而这一幕在他心里又有了另一番解释。
她会来并不是为了他吧?她是为了苏奇,为了帮他夺回一切,而他……
刚刚竟然还在自作多情,还以为她是为了自己而来呢?原来一切还是没有改变,苏奇对她来说还是最重要的,而他,不过是刚好被她‘救’了,然而这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味。
“轻……”
“我累了?”一句简短的话,打断了夏蝉的声音,夏蝉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这个爱钻牛角尖的男人,他要什么時候才不会那么别扭?他就那么不想听她的故事?那么不想听她的解释吗?
然而看他一脸疲惫,夏蝉还是忍下了心头的话,招了招小手道:“来人啊?带姑爷下去休息,大皇子,你不会介意吧?”
这些天,花焰轻在东都的事她都一清二楚,虽然没有对严刑对待,却一直喂食了软筋散,所以才无法逃离皇宫。
而且在这种地方,他肯定也没能好好休息,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敢休息。
苏奇直接丢给她一个大白眼,下了命令才来问他介不介意?这女人的脸皮也不见得有多薄,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但苏奇还没胆把心头的话说出来,所以他只是淡淡的道:“不会,你们都好生招待着,不得怠慢贵客。”
经过一战,苏奇非常清楚,得罪谁都可以,但唯独夏蝉不行,不说别的,就说说这次的行动,不管是城外还是宫殿内都是如此迅速就结束了,可见是里应外合,所以他敢肯定,宫中肯定有不少夏蝉的人,可是这些人是什么時候混进皇宫的?他们竟然全然不知。
这也难怪夏蝉那么自信,而且还敢给他保证,会将他推上高峰,看来有些人,就算看来只是简单,但却是最难缠的,而此時,苏奇也庆幸自己最后没有再利用夏蝉,否则他大概会死得壮烈。
知道花焰轻已经平安了,一切也结束,夏蝉担忧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而这些天来紧绷的情绪也瞬间放松,她懒懒的依靠在座椅上,脸上出现了丝丝的疲惫。
见状,苏奇挥了挥手,众人立即离开了宫殿,若大的宫殿里也就只剩下了苏奇,夏蝉,还有夏蝉带来的冬儿。
冬天淡漠的站在夏蝉的身后,完全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丝豪没有放松,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苏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他们都离开了,你怎么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