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眉心,动作妩媚细致,令人赏心悦目,那高高在上散漫而淡定慵懒的姿态令人赞赏连连。
她的声音很轻,很缓,慵慵懒懒的声音,那么短短的一句话,听在花胜的耳里却是那么是刺耳,心里的烦躁与不安高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胜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瞪着夏蝉,如果目光能杀人,此時此刻,夏蝉或者已经被他瞪穿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难道她真想扭转乾坤不成?如果她是那么想的,那她也太小看他了。
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打算,因为在这皇宫里,他早已有所安排,所以城外的军队?他可不会怕,因为他要的人都在这里,他还怕外面那些人不屈服吗?
“其实也没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夏蝉的话刚落下,刚刚才跑出去再探的侍卫又跑了回来:“报~启禀国师,城外的军队已经攻进城门,情况危机。”
已经攻进城门?
花胜一惊,下一瞬间立即指着夏蝉,手指微微颤抖:“夏蝉,你……来人啊?把他们都捉起来,告诉城下的人,谁若敢再乱来,本国师就杀了他们。”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是怎么做到的?短短的一会時间,军队已经攻进了城,如此迅速的速度,就算是北冰悍将,戎马一生的花焰轻也办不到。
锋芒利剑齐刷刷的出鞘,然而就在此時,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偌大的宫殿内,竟然有一半的侍卫把剑指向了花胜,瞬间形成了对恃的局面,而其中,两名宫女一上一下,两把匕首迅速的对准了花胜的脖颈与心脏,更可笑的是花焰轻身边那两个扶着他出来的侍卫竟然对花焰轻形成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你们这是干什么?混帐~”花胜气得头顶只差没冒烟,这群笨蛋,他们竟然把剑指向他,笨蛋。
“国师大人,我刚刚都已经说过了,呆会要气死你嘛?怎么样?有没有被气死的感觉啊?”夏蝉笑得很甜,甜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颤抖。上有在胜。
敢动她的人?很大的胆子,既然有人想玩,那她何不陪人家玩玩呢?
她可以先让他乐.死,然后再让他气死?本以为一切已经成定局,现在却是从天堂到地狱,这效果——真好?她高兴。
“你……”花胜怒红了一张脸,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开口大骂的時候,花胜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换上了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哎呀~侄媳,你这是干嘛啊?我可是你的二叔,二叔刚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看……至于吗?”
闻言,夏蝉先是一愣,然而是轻轻的笑了,最后变成了大笑:“呵呵~哈哈……二叔?开玩笑?”
“对对对,二叔是开玩笑的,你们还不赶紧把匕首移开。”
两个宫女打扮的女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却不为所动,匕首也不曾移动过半分。
“侄媳……”
“我说二叔,国师大人,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说你这脸……有这么厚吗?”夏蝉说着用手比了比,一副很怀疑的模样。
刚刚还一副‘逼宫’的模样,这会变孬种了?还二叔侄媳呢?臭不要脸的老东西,像他那种良心早已泯灭的人,他还真好意思说那出那么不要脸的话,如果不要脸也可能颁.发奖杯,她还真想给他发一个。
夏蝉的话,刚刚还担心夏蝉被骗的众人顿時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夏蝉这话说得……真是够有水准的,却也很贴切。
“你……”
“别你了,你应该说,你赢了?”夏蝉她猛地上前一步,那股挡不住煞气转着浩然傲气,转而面向国师的余.党,他们不约而同的仓惶退后一大步,她上前,众人退,一来一往间,她锋芒毕露,狂傲逼人。
“你们,确定还要跟他吗?别说我心狠心辣,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放下手中的武器,毕竟你们也不是主谋,我饶你们不死,过往的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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