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赋赋说了,有问要必答,否则不是好孩子。”
“我出来散……”花焰轻正想说自己只是出来散步,然而余角眼光一闪,花焰轻心中再次讶异了。
这……
这里不是菊苑隔壁的落院。他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现在住的人正是大皇子苏奇。
突然间,花焰轻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是自己走到了别人的落院里,虽然是暂住的,但他却可笑的问别人为何出现,明明是自己心不在焉,却怀疑别人是否动机不纯。
“嗯。”
花焰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心里明白一切都是自己的晃神,然而身为一城之主,他又岂会在一个‘孩子’面前示弱:“我的意思是刚刚出来散步,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这里,夜深了,大皇子回房歇着吧?”
说完,花焰轻也没给苏奇回答就直接转身离去,然而才走出了几步,他又突然回过头来,慵懒的声音淡漠而道:“大皇子,请恕我直言,蝉儿是我花焰轻的妻子,有夫之妇不可欺,虽然我不知道你听懂不懂,但是有些话我得说明白,我的意思也很简单,那就是请大皇子.以.后.离.她.远.点。”
说出某些话的時候,花焰轻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俊颜淡漠冰冷,相较于天使般纯洁的苏奇,两人此時就宛如天使与恶魔(阎王脸嘛~吃醋的男人,大家理解理解,呵呵~)。vc8a。
“不要?”苏奇也很直接的回答,鼓着腮帮子瞪着花焰轻:“蝉蝉哭了,她不开心,我要跟她一起玩,她就开心了。”
“哭了。她不开心。”花焰轻眉头顿時一皱,犀利的瞳眸瞬间冷冷的眯起:“说,谁欺负她了。是不是你把她弄哭的。”
夏蝉绝对是一个很少哭的人,可是苏奇却说她不开心,而且哭了,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难道跟她那个‘不愿意’告诉他的秘密有关。这究竟是为何。
闻言,苏奇赶紧摇摇手,否定与自己无关:“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蝉蝉自己不开心,自己哭了,还叫我子信,好奇怪哦~”
“子信~”悠悠的声音很轻很淡,花焰轻魅眼一沉,有如失去浑身体力般跌坐在一般的石墩上。
卫子信。
原来是你,一个已死的人,没想到除了夏蝉,还会从别人嘴里听到。
信我蝉道。可是为什么夏蝉会冲着苏奇叫子信。是因为苏奇长得像卫子信,还是苏奇本本就是卫子信。
而夏蝉嘴里的‘死’也只是因为苏奇换了一种身份吗。
如果他没记错,苏奇是十四岁突染怪病,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十六岁時曾离奇失踪了两年,这两年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去做了什么,苏奇最后在街上被人发现,只是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
因为谁会将一朝皇子成为乞丐的事写在史记上,他会知道,那也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在街上发现苏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