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到床边,睡在了床上,轻搂着床上美丽的女人。
“蝉儿~”淡淡的声音悠悠,慵懒迷人,睡在里面的女人闭目不语,懒懒的声音又道:“蝉儿,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两天城府有一些传言,他们总说夏蝉对苏奇很不一般,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夏蝉似乎也很宠着苏奇,只要是苏奇提出来的,她似乎都不会反对。
假借闭目装睡,夏蝉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张开眼睛,她知道花焰轻问的是什么,她也知道他想要她解释什么,只是她能说什么。
说苏奇是一个长得像卫子信的男人,如果她那么说了,花焰轻会怎么想。她会觉得她心里爱着卫子信,继而也喜欢苏奇。
“不想说吗。”花焰轻乌黑如深渊般的瞳眸微微一暗:“那就听我说吧?”
空间里一片沉静,过了片刻之后,花焰轻的声音才又响起:“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大皇子只是一个如孩子般的男人,我也不相信你是因为喜欢他才对他特别,我也相信你那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只是我想说的是,我是你的丈夫,如果你心里有想法,我是不是该知道。”
他知道她并没有睡觉,以她的武功与警觉姓,就算她真睡着了,但是他进门的动作,躺在她身边的动作,甚至是他说话的声音,这些种种的举止与声音,以她的警觉,她早该清醒了。
现在还闭着眼睛只是她不愿意开口罢了,又或者她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愿意告诉他。
只是听着城府里的闲言闲言,还有看着夏蝉对苏奇的态度,他真的很郁闷,也很伤心,她究竟有什么事是不能与他分享的。
花焰轻的问话,回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花焰轻美眸一暗,心中一沉,转身下了床,最后离开厢房。
听到关门的声音,一双美丽的眸子缓缓张开,眼底带着些许的歉意,久久之后不能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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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菊苑的厢房,花焰轻独坐于幽暗的凉亭中,昂头仰望着夜幕星空,月芽儿高高挂起,悄然的躲在了夜空里。
“为什么我好像总是走不进去。”
每每当他以为自己要走进她的心里,每每都会有意外情况发生,感觉很近,又似乎很远。
也就是因为这种似近似远的感觉一直让他没有安全感,她似乎随時都有可能走出自己的生命里似的,一种无名的恐惧暗暗笼罩着,暗藏在他的身边。
“你不是走进来了吗。”一个疑惑的声音突然响起。
花焰轻心中暗吓一跳,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然而当他看清楚来人之時又是一愣,俊美的脸上却依然淡漠着:“大皇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又是一阵疑惑的光芒,是他想事出神了,还是这个大皇子奇怪并不如表面那般。
否则他的靠近他为何一点也没有察觉。
苏奇又是一阵感动奇怪似的看着他,嘴唇微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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