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做了的事。
夏蝉扶着他躺好,淡淡的道:“累了就睡吧?睡醒了,或者……”
这样的他真的不知道让她怎么应对,她还真希望他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可是只能想想罢了,这个男人若是固执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还有轻,他那么她该怎么跟他说?得然所什。
夏蝉在烦恼着自己该怎么把事情告诉花焰轻,然而她却不知道,早在季如言下了决心之時,他就已经命人快马加鞭给花焰轻送了一封信,而此時,花焰轻瞪着手里的信子,怒目横眉。
过了好些天的‘人来疯’生活,看着一张妖孽的怒颜,安东阳突然有点不适,他有些好奇的伸长了脖颈,斜眼瞄着花焰轻手里的信,并小声音念了出来:
“给夫人前夫的信,”前夫?安东阳偷偷看了某位突然被安上前夫名字的男人,脸色很差很差,似乎还有虚火上升的可能。
“这……主人,这也许只是季少主在挑拨离间,夫人不是这种人,她怎么可能来信休……”一句休你,还没有说完,安东阳顿時遭了一个瞪眼,他赶紧干笑一声,道:“那,那个……主人,要不我们去看看夫人?说不定就是……就是,就是季少主心有不甘,他肯定是见夫人嫁给了您,所以一時生气,就来了这么一封信,况且就算夫人要休夫,那也得夫人说了算,怎么会是夫人让季少主转告呢?夫人也不是这种倚赖别人的人,如果有事,我相信夫人一定会选择自己说,而且你们才成亲呢?夫人不可能回头就休夫。”
安东阳越说越顺口,越说越顺溜,完全忘了看某人的脸色。
“你说够没有啊?”花焰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会不知道夏蝉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就是气季如言而已。
这封信怎么看都不对,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可是如果她不是在西羽城,季如言又怎么会那么说?
而且还说什么是他父亲也就是季怀羽临终之前的条件,季如言在说鬼话啊?前些天还见着季怀羽那時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临终之话。
“报~主人,夏城主来信?”
又是来信?
花焰轻赶紧接过侍卫手中的信件,越看,眉头越皱越深,季怀羽竟然真的死了,为了西羽安全,此時知道的人都封/锁了消息,他就说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原来这是真的。
夏承景担心夏蝉,而他又是她的丈夫,所以左思右想,才决定给他来一封信,信中提到,季怀羽是为了求夏蝉回心转意才去了南影城,却不料有去无回,夏承景也担心夏蝉受到西羽季家的报复所以才给他来信。
但是看了这封信,加上以前那一封信,他知道她是安全的,可是也不太安全,因为很明显,季如言要跟他抢夏蝉,跟他抢妻子,抢夫人。
看来他得去一趟西羽城,他得阻止季如言那个男人跟他抢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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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轮红日从东边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色彩,迎来了新的一天。
西羽城府的某座落院里,某个男人瞪着一双妖魅的瞳眸,而某个女人只是优雅的用着膳食,直到她把最后一口也吞下去,才淡然的看着对坐的男人。
“我说,一个早上了,你确定你不吃了吗?不吃的话我就让人收了。”瞪了她一个早上,就因为她昨夜送了他一枚银针,让他睡了一个大觉,他会不会太小气了一点啊?她也是为了他好,睡睡更健康。
“下次不许再对我使用那种鬼东西。”说着,季如言拿起一个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貌似要将她的脖颈咬断似的。
“好?”不用银针,她还有别的,总之她想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就不信了,她这个二十世纪的女才人还治不了他一个落后的古男。
“答得那么爽快?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季如言狐疑的看着她,一双魅眸紧盯着她不放,心里有些怀疑,昨天还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怎么今天好像变了?难不成他的计划才开始就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