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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自残,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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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夏蝉慈爱的轻轻抚/摸着自己未凸起的小肚子,贼贼一笑:孩子啊孩子,你来得可真是時候,没有怀孕的她,季如言或者可以接受,可是一个已经怀孕的她,他恐怕就无法接受了吧?

    便宜老爸在现代或者是常有的事,但是在保守的古代,他们绝对是亲爸的亲爸,所以就算季如言可以忍受,季夫人肯定也不能接受。

    她可以放心了。

    然而夏蝉的放心只维持到了天黑,因为她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季如言已经什么都无所谓,而且季夫人午后突然说要去佛堂,说是决定常伴青灯,为远行而无法回家的夫君祈福。

    看着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男人,夏蝉避开的回过了头:“我怀孕了?”

    季如言动作稍微一顿,又缓缓的解开了衣袍的钮扣,淡淡的应了声:“嗯?”

    嗯?就这样?

    夏蝉猛然回头:“我说我怀孕了,你没听清楚啊?”

    她怀孕了,他还那么淡定?她真怀疑那个怀孕的人是他,惊讶的人是她,否则他怎么就嗯了一声就没音了呢?还是他在想着什么?所以没听清?

    “我听见了,然后呢?”季如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夏蝉却反过来愣了。

    然后呢?

    这话问得可真轻巧,可是然后呢?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比她想象中要难以猜测。

    “我怀孕了,你就不在意吗?”夏蝉实在不知道他脑海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不是处/女,他可以很平静的接受,她怀孕了,他也能淡然的回答,她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她,如果真的爱她,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在意?

    “我在意,你会让他消失吗?不会,对吧?既然不会,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况且你跟他早就有夫妻之实,你怀着他的孩子也很正常。”

    他的话很符合逻辑,可是却让夏蝉觉得太有逻辑了也有失逻辑。

    季如言的话完全超出她的想象,他根本就是抱着极端的心态,看来他的选择只有一种,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离开,不管她怨也好,恨也罢,他什么都不在意了。

    “我们去休息吧?”季如言突然靠近了她,夏蝉一个机灵的躲开:“你先睡吧?我想出去走走。”

    知道他精神上受不刺激,因为他已走向了极端,夏蝉也不想再刺激他,所以只能躲,只能避,然而她想躲,季如言也未必让她避。

    在她一脚踏出房门之前,季如言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那就去吧?不过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在说什么?什么最后一次见面?难道……

    夏蝉顿時眉头紧锁,猛然回头,却看见案几上放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而他的指间也染上了鲜血,一滴一嘀的顺着指尖滑落下来,看来好不刺目。

    “你在干什么?”夏蝉蓦然怒吼,赶紧走了回来,挽起了他的衣袖,不道浅浅的刀口割在了手腕上。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真好?”用没有受伤的手,撩起她的秀发,闻着那属于她的淡雅味道,季如言勾起了朱唇。

    夏蝉没有吭声,沉默着不语,强烈的错败感也在心中横生,她只是拿出随身所带的刀伤药为他敷上药,然后用手绢为他包扎起来。

    她该拿他怎么办?不管吧?她心里过不去,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管吧?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管,因为他要的,她无法妥协。

    “夫人,我累了?”季如言突然亲密的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夏蝉看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了他,往床边走过。

    身后,季如言朱唇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眼底闪过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精光。

    夏蝉平躺在大床的一边,当季如言也躺在另一旁的時候,她突然小手一扬,一枚银针迅速刺在了他的睡血上。

    “你……”季如言只来得及回头看着她,却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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