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着眼前那面小小的铜镜,夏蝉震惊了,这……
想一然的。这不是那面千年铜镜吗?虽然这面铜镜看来要新很多,可是她可以肯定,这面铜镜就是把她带到这里的千年铜镜。
以前就觉得它像普通的镜子,没想到它真的是一块令牌。
可是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她与他冥冥之间早就有了牵连吗?
那么她到底是为何而来?为了他?还是为了这个看似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的乱世天下?
“怎么了?”花焰轻乌黑的瞳眸疑惑的看着夏蝉,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令牌:“你是不是觉得我骗你?”
说实在的,当年父亲将这块令牌交给他的時候他也有点怀疑,因为它看来并不像一面令牌,他当時以为它就是一面比较特别的小铜镜。
“啊?”夏蝉一愣回神:“哦,不是,只是传闻北冰城的兵符特别,没想到那么特别而已,不过你还是拿回去吧?如此贵重的东西你应该自己保管。”
“没关系,我相信你?你保管我放心。”花焰轻笑容神采飞扬,一抹深高莫测的算计在眼底一闪而逝。
他知道没有兵符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就是想用它来牵绊她,他用自己的半壁江山博美人一笑,换她一颗珍贵的心。
“你放心我可不放心。”夏蝉声音淡如轻风,瞳眸里透着淡淡的傲然,又长又翘的睫毛轻眨,眸如闪星:“现在的局势你到底清不清楚?如此大肆的将一支庞大的队伍交给我,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她现在本来就已经是别人俯视耽耽的人,如果那个人得呈,又拿到这块兵符,那么这个天下恐怕真的要一统江山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嫁给我啊?只要你嫁给我,我的兵符却在你手里,我要想造反也不可能,你说对不对啊?”他一个已经没有了兵符的城主,就算娶了她也不会有其他妄想,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一统天下,所以他不在意权力是否在自己的手上。
“可是如果我要造反呢?”夏蝉挑了挑眉,嘴角噙起一抹弧度,大大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智慧,沉稳淡定的直视于他:“你可知道,南影城粮草充足,如果加上你这支强悍的军队,别说是半壁江山,就算是一统天下,那也有如囊中取物。”
花焰轻深色有神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唇若含丹,淡若殊华,翩跹旖旎的身影微微弯下,朱唇似有似无的勾起:“如果那是你想要的,除了你手中那支军队,我还有五万人马。”
夏蝉震住了,感动了,她仿若听见了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这算不算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一笑倾天下?
“我不要天下,也不要你的军队,更不要你的五万人马,可是这,我要了?”夏蝉微微沙哑着声音,眼眸里含着感动的泪光,一只小手按在他的心脏上。
为了她,他可以倾尽所有,如果此時她再不相信他的爱,那她就太愚蠢了。
“夏蝉,你~你……你说什么?”花焰轻颤抖着声音,妖孽俊美的脸上莫不是一阵激动。
“我说这里,你的心,我要了?”这次,夏蝉眼里无比认真,她是前卫的现代人,喜欢就承认,她喜欢他的无限包容,喜欢他的宠爱。
花焰轻愣愣的看着她,似乎在估量着她的话是真是假,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表达,她在拒绝,可是今天她竟然说要收下他这颗心?这是真的吗?他不会在做梦吧?
夏蝉淡淡的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见他眼里有着迷蒙,似乎在怀疑着什么,夏蝉红唇微微噙起,然后向他勾了勾小指头,花焰轻不知所以由然,但还是顺着她的手势低下了头。
然而就在他低下头的時候,夏蝉眼里闪过一抹顽皮,嘴角微微勾起狡黠的笑容,小手突然勾住了他的脖颈,花焰轻朱唇顿時一热。
柔柔的,软软的碰触,虽然只是淡淡的蜻蜓点水,但那令人震惊的举动却足以让花焰以彻底的呆愣了。
她她她……她在亲他?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见他还是呆呆愣愣的,夏蝉一手环胸,一手顽皮的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回神了?来了?”
古代的男人都那么不经吓吗?不就一吻,一个吻就让他变成呆头鹅了吗?想他还是堂堂北冰城的城主,手握天下最强悍的军队,今天竟然败在她一个小小的吻上,他至于吗?
夏蝉的叫唤,花焰轻下意识的回了一声:“哦~”
“噗~哈哈~”夏蝉突然大笑出声:“哦~你还哦?”
夏蝉的笑声,花焰轻终于从中回神,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他白眼一翻,无奈的道:“我娘若能来,那你就见鬼了。”
娘都已经去逝好些年,她怎么可能会来呢?所以如果夏蝉真见着娘,那她就见到鬼了。
“好了好了,抱歉?我不该拿开玩笑。”死者为大,特别她还是花焰轻的娘,说来她真的不该开这种玩笑,不过她也是无心之举。
“抱歉就不用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季如言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跟着你回来了?”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夏蝉懒懒的挑了挑眉,然后耸了耸肩:“其实也没什么,我本要把玉佩还给他,不过他没有收回去,说是让我确定了再考虑还不还,再然后我要回城,他想到南影一游,就是这样。”
夏蝉简单的说明一切,只是略过了某人的固执,经过那天,她知道一件事,季如言从未打算把玉佩收回,否则他不会明知她是个失贞女子,还说出那些坚决的话。
真的只是这样吗?
花焰轻眼底闪过一抹怀疑,但最后却没有提出任何质疑,他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过你还是离他远点,我相信你,但不相信他。”
他们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所以他不相信季如言不只是到此一游,他恐怕还有别的目的,比如夏蝉,又或者如夏蝉刚刚所分析的,季如言有可能不是为了美人,而是为了天下。
“嗯~”夏蝉点着头,掩饰着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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