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老人突然一声怒吼,一本帐策顿時向她们丢去:“这些都是是你们小姐批阅的,你们还敢巧言欺骗本座。”
如果她们不知道夏蝉在哪里,她们怎么可能将帐策送到夏蝉身边?她们都当他是笨蛋吗?竟然还敢唬弄他。
“城主,您息怒啊?这些都是小姐批阅的没错,可是您也知道的,小姐隔三差五的就离开一阵子,上哪也不会跟我们交待,所以我们真的不知道小姐上哪了。”春儿一阵惶恐的回答,深怕他不相信。
“那你怎么解释这些?总不会是你们小姐偷偷溜回来批阅了又离开吧?”老人犀利的瞳眸打量在她们的身上,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城主,您有所不知,小姐曾有交待,如果她有事不在,就让我们把那些急需处理的东西放在一个暗格里,然后自会有人送到她身边,至于是什么人来取,什么人送回,我们就不知道了。”
还有这等事?
老人一愣,突然笑了:“哈哈~这个夏蝉,就她鬼点子最多,亏她想得出这个办法,不仅隐藏了自己的去处,而且又不耽误该做的事。”
“哎~”老人突然又一叹:“本座真的老了,这丫头,本座斗不过喽~”
“城主~”
“你们干嘛?本座还没死呢?别哭丧着一张脸。”他感叹,只是因为夏蝉的成长,他服老,那是肯定夏蝉的能力。
这些年来,商行的事都是夏蝉掌管着,小小年纪不仅把商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比起自己有过而无不及,所以他或者该享享清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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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蒙,天空一片灰蒙蒙的,刚刚亮起的星星突明突暗的闪烁着点点星光,轻风吹拂,枝叶随之沙沙舞动。
城墙上,一抹黑色的身影一闪而逝,悄然潜入了守卫森严的西羽城府,直达目的地。
“宫主?”来人一声恭敬的尊称,尊敬的行了个礼。
“事情怎么样了?”
“如宫主猜测,容容行踪的确可疑,她曾与一个神秘人见过,可是属下并没有看见他的长像,因为他戴着面具,而且属下跟丢了。”
“跟丢了?”夏蝉轻轻勾起了红唇,似笑非笑:“青龙,你觉得自己的武功如何?”
青龙惭愧的把头一低:“属下无能?”
夏蝉抬手一摇:“不是你无能,而是这个敌人有点意思。”
虎飞身上中的蛊虫并没有毒,那只不过是一条睡虫,而且如果虎飞一死,下蛊者也会玉石俱焚,所以她才会觉得有点意思,既要虎飞不能有所行动,却无心伤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并不想加害虎飞,又或者是容容不忍伤害他。
有点意思?敌人?
宫主是称赞还是讽刺?青龙一愣,疑惑在眼底闪过,却没有多语,也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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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曙光渐晓,黑夜逝去了神情的轻纱,吐出了灿烂的阳光,夏蝉慢步在百花清香阵阵道路上,身旁,一抹银色的身影紧紧相随。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季如言妖魅的瞳眸懒懒的打量在她的身上。
今天的她特别安静,虽然她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是今天的她真的很安静,心里似乎藏着什么。
夏蝉美丽的眸子轻闪,轻垂着脑袋,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在胸前,划出了美丽的弧度。
“城里实在还有太多的事要处理,所以今天就走。”离开只是暂時,逃避不是永远,她知道,她这几天的离开,花焰轻就算要纠缠也会放松,所以她的目的达到了。
而且虎飞的事也该了结了,她不能让他一直睡下去。
“今天就走?”季如言一阵讶异,但下一刻却笑着说道:“好,不过……听说南方气候温和,而且游玩的地方很多,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气到南影一游?”
夏蝉不笑不语,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
“怎么?不欢迎?”
“随便你吧?只是我可能没有時间陪你。”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根本就没有時间陪他去游玩。
当然,聪明如她,她当然知道他并不是为了游玩,可是没办法,这是她自找的,如果不来西羽找他,她或者可以狠心拒绝,可是他也算间接帮过她,她总不能连人家到南影一游都不准。
季如言扬唇一笑:“没关系?我自己会安排。”
她没有時间陪他,他有時间陪她就可以了,况且游玩哪不行啊?他要的,只是一个跟在她身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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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三小姐回城了,只是……”
“只是什么?”花焰轻闭着眼睛,优雅的依靠在座椅上,姿态悠然,声音低沉迷人而慵懒。
“三小姐带着季如言一起回城。”
犀利的瞳眸猛然睁开,寒光在眼底倏然逝过,淡然坐起,双拳在不知不觉中紧握,不紧不慢的嗓音里优雅慵懒,却透着邪魅的淡漠,妖娆嗜血:“没关系,本座拿西羽城给他做陪葬。”
如果季如言敢妄想已经不再属于他的,他保证,他一定会拿西羽城给他做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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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对于夏蝉的留书出走,回来却带着一个季如言,南影城府内,除了夏承景还沉得住气,其他人莫不是像炸开的蚂蚁,讽嘲四起。
“哟哟哟~看看我们的三小姐,前一刻还要跟人家北冰城主订亲,后一刻却带了个男人回来,女人做到你这样,真是不知羞耻。”江氏一袭蓝锦袍,目光阴狠的盯着夏蝉,那恨恨的目光像要把人刺穿。
真是让人恨啊?她的同是没有了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可是待遇为什么却相差那么多?
她的女儿可是嫡女,堂堂一个城小姐,现在却只能给别人做妾,她怎么能不气啊?
而且看看夏蝉,身边一个接一个男人出现,不是一城之主,就是一城少主,无论是哪一个,都人中之龙。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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